早已高中畢業的凪看見自己曾經的高中班主任非常高興,甚至連友人從樓梯上走了下來都沒注意,還是老師身旁帶著的一個藍色衣服的小女孩的表現才堪堪引回了她的注意力。
沒辦法,夏川實在是太懷念這個老師了,要知道不是所有老師都能像她一樣那麼痛快的批假條的。(……槽點滿滿。)
“夏川?”
櫛名老師顯然也是對這個曾經經常缺勤的女孩子呆在這裏感到很驚訝,不過還是很高興的笑了。
“你的身體還好吧。”
“恩,已經好了很多了。”
旁邊的十束表情不變的聽著夏川一本正經的瞎說,其淡定的樣子讓草雉頻頻回頭。
不過很快凪好像是察覺到什麼,和大家道別先走了。幹脆利落的讓人不禁懷疑她到底是來幹什麼的。
凪倒不是故意先離開還是什麼的,隻是她是真的想起來和自己一起長大的宗像昨天和她打過電話,她說過今天會過去看他,正好他們看起來有什麼事情的樣子,所以凪先行離開。
他最近好像不大舒服的樣子,雖然不知道原因是什麼,但是自幼了解這家夥不舒服也會裝成沒問題的脾性的凪來說最好還是去看看比較好。
夏川凪從某方麵來說是相當有義氣的一個人。
不過也的確是“某方麵”,視熱血的不定期發作情況而定。
夏川的身體不好這句話不是瞎說的,是真的身體不大好。
雖然大部分時間從外表上看不出來但是身體隱患是真實存在的,所以在聽出宗像的身體不大好的樣子的時候才會覺得回去看看比較好。
小病不注意其實很容易發展成大病的。
當然,這個時候如果能夠做上一頓美美的家常菜會好很多,可惜她不會,隻是能夠填飽肚子的程度而已,要說有多好吃是不大可能了,她平時都是在外麵吃。恩,是在原本世界的外麵。
“宗像君?”
頗有男神氣質的宗像禮司正在家裏拚圖。
沒錯,就是那種辨識率不高但是片數超多的那種。
——我以為他會在家裏煎茶啊或是什麼的符合他氣質的活動,結果就是這樣?!你逗我呢?!
不過這些都不讓夏川在意,這種事情她從小看到大。更顛覆形象的都見了不少。
“你應該去休息——宗像君。”
非常無奈的看著裝作聽不見的家夥。
“你應該已經很難受了才對。”
凡是要做的都要完成,沒有什麼能夠動搖他的決定。
這麼任性的人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凪毫無所覺的抱怨著和她十分相似的宗像。
……這家夥對於自己的本性毫無自覺。
“那麼,現在有什麼感覺?”凪把手裏麵的食物放到了桌子上,放緩了聲音問道。隻要她願意,任何人都會覺得她溫暖而柔和“還是感覺非常的悶嗎?”
“……我沒事。”
凪眨眨眼睛,沒答話,自己的幼馴染嘴硬起來沒幾個人能讓他改口,說的大一點是……沒有人。
“真是的……稍微坦誠一點如何。”
凪精致的眉眼鬱悶皺了起來。
讓一個病人照顧病人……你真的沒問題吧。能體諒一下病弱少女嗎?
說到奇怪……櫛名老師身邊的那個女孩兒給自己的感覺和宗像現在好像。
都有一種相當怪異感覺。
到底是哪裏奇怪呢?
夏川低下了頭仔細的思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