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漂亮的老外的眼睛也放出了光芒,衝上來就親了江放一口,開心地道:“你好厲害,你真的太厲害了!”
青年人趁著人群議論紛紛的時候找地方溜,江放想要叫他都來不及。正所謂做賊心虛,如果江放真的是便衣,此刻他已經被手銬鎖住了。
“你是那個江放?《變色龍》的作者?不愧是寫小說的,剛剛的對話太精彩了,真是環環相扣,最終讓那個壞蛋原形畢露!”
麵對周圍人的反應,江放覺得寫偵探小說會有相當大的市場,這個世界的人群一定會非常喜歡閱讀這類小說。
待人群散去之後,江放向重新過馬路,去拿自己的電腦,卻被外國女人攔住了:“你叫江放是嗎?我叫雪莉,今年二十歲,就在這個城市住,你的家在哪裏,我一定登門拜訪。”
雪莉的大眼睛一閃一閃,天氣炎熱,她穿著一條吊帶裙,裸露的雙肩雪白雪白的,人們常說小麥色,她的皮膚是大米色。
“上門拜訪就不必了,反正我現在也不想回家,我以後都不想回去了。”
剛剛出過風頭的江放有些忘我,直接將內心的想法道了出來,卻被這個外國女人追問:“為什麼?為什麼你不想回家,你的家裏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嗎?”
“沒有……”
路前的車流奔湧而過,紅綠燈換成了綠色,江放焦急地穿過馬路,外國女人就像跟屁蟲一樣跟在江放身後。
來到之前坐著的地方,江放一拍大腿:慘了,電腦丟了!
殘酷的現實麵前,江放隻能承認他不是名偵探,而是糊塗偵探,電腦裏存著剛剛寫了不少的《福爾摩斯:血字研究》,現在竟然就這麼沒了。若是碼出來的字沒了,也還算可以擬補,重新再碼就是,現在的狀況是連電腦都丟了,他又不想回家,這可怎麼辦。
雪莉好像看出了江放的心思,一隻手撫在自己的胸前,弓著腰,用生澀的英文,殷切地道:“江放,你是丟了電腦是嗎,我的家裏有,如果你不想回家,可以來我家。”
江放心思亂亂的,早忘了身邊還有這麼一個大活人,聽雪莉這麼一說,才反應過來,趕快擺了擺手:“算了,我和你素味平生,怎麼能就這麼去你家呢。”
“沒關係的,我的家裏就我一個人,而且,我們並不是素味平生,你剛剛不是幫助了我嗎,如果沒有你,我可能就被那個可惡的人欺騙了,而且,我想讓你教我‘推理’,它真的是一種奇妙的東西,竟然能讓壞蛋露出真麵目,這也是你們國家的神奇東西嗎,簡直和KungFu一樣厲害!”
雪莉的眼睛裏已經流露出了崇拜,在她眼中,江放口中的‘推理’一定是和天朝功夫一樣神奇的東西,功夫可以不讓壞人欺負,推理也一樣,雖然她並不知道推理是什麼意思,她甚至根本沒有把‘推理’這個詞和破案聯係到一起。
沒有推理小說的普及,推理這個詞隻限於專業研究邏輯學或者科學的人才能夠準確的了解什麼意思。在這方麵,江放知道這個世界落了下風,畢竟剛剛自己小露一手都會引起那麼大的震撼,如果真的把“詭計”一樣的推理小說搬上台麵,讀者會瘋狂,世界也會瘋狂。
江放自己也記得,第一次接觸推理的時候,感覺這玩意兒十分奇妙,就如同魔術一樣,了解了它,讓人變得聰慧,讓人可以看清平時看不到的東西。
幾番猶豫,江放忽然想起了柳子風說過的話,沈墨家裏也隻有一個人,難道自己注定和一個人住的女孩有緣?他現在恐怕也隻有兩個選擇了:一,跟著這個外國女人回她家,借住在她家,二,既然要借住,還不如借住在老熟人沈墨的家裏。
最終,江放做出了決定。
這次的離家,畢竟不隻是想在外麵待一晚上,他想要待的是一段時間,他需要和頑固的父母還有虛假的江雅隔離一段時間,好好創作,這樣的話,如何在一個陌生的家裏久住?
江放婉拒了雪莉,說他有地方去。至於‘推理’,總有一日,他會讓這個詞被大多數人理解和喜愛,為此,雪莉顯得很失望,她給江放留了聯係方式,說如果有任何事情可通過電話聯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