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看著劉希的動作差點暈死,你這不是找虐嗎,想被踢得斷子絕孫麼……
不過奇怪的是華勇權一腳踢到劉希最軟弱的地方時卻疼的咧嘴,還鬆開了抓住劉希的雙手,抱腿蹲地。
周圍的同學們也都驚呆了。
劉希這丫到底是什麼狀況?
本宮趕緊衝了過去,拉著劉希的肩膀問他有沒有事。
“沒事。”劉希說。
“開什麼玩笑,你不會是……”我突然覺得他會不會其實是個女的?
“真的沒事,小劉希還好好的呢。”劉希說。
“嚴語語,你不關心我,你怎麼反倒關心起他來了?”華勇權痛苦的問。
“你太陰險了,還好劉希沒事,要是被你那麼大力氣踢到肯定斷子絕孫。”我說。
“我腿都快斷了,你還關心他?”華勇權說。
“奇怪了,明明是你踢別人,你的腿怎麼可能斷。”我說。
“別理他了,我們走吧。”劉希說。
“欸?”我詫異道,不過我想了想,要想知道剛才究竟是怎麼回事就必須跟他走了。
“走吧。”劉希拉著我的手就走。
“沒門!”華勇權說著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猛地從後麵一腳踹在劉希屁股上。
劉希措不及防,被這一腳踹的踉蹌了好幾步才倒在地上。
“去死。”華勇權還不罷手,一把推開我,就朝倒地不起的劉希衝過去。
劉希剛準備爬起來,卻被華勇權一腳踩住屁股。
本宮看到劉希再次趴下去時,臉接觸到地麵揚起塵埃,心裏覺得很不舒服。
“華勇權,你太過分了。”我說著拉住華勇權的手,“快點放開他。”
“我過分?你才過分吧,你是我女朋友還是他女朋友啊?”華勇權反問。
我轉過頭,一時不知怎麼回答。
“嚴語語,我沒事。”劉希說。
“你沒事是吧,沒事就好!”華勇權說著猛抬起腳然後用力踩下去,這次踩的則是劉希的後背。
“快住手!”我說,“再不住手我就喊老師了!”
我看著周圍的同學,還有圍觀的人們,他們麻木的眼神,事不關己的樣子就很來氣。
他們麻木就好了,但是我從他們眼中明顯可以看到一種興奮,仿佛希望劉希和華勇權打的更激烈點,最好出點人命什麼的。
“你敢!”華勇權說著抓住我的手腕。
“放開嚴語語!”劉希說。
“你最好先求我放開你。”華勇權說。
“別怪我不客氣了!”劉希說。
“誰讓你客氣了?”華勇權笑道。
劉希反手抓住華勇權的腳裸,讓後將他的腳抬了起來。
我看著華勇權詫異的眼神,我也覺得吃驚。
以這種被壓製的狀態,反手竟然能把一個加上身體重量的人的腳抬起,這是要多大的力氣啊?我想了想,如果是我,此刻反手能抓住對方的腳裸就不錯了,如果使勁,也最多就是給對方撓癢。
劉希轉了個身站了起來。
“放開嚴語語!”劉希說。
“不放!”華勇權說。
“不要惹我。”劉希說。
“就惹你了,你還能怎麼樣,小雜碎。”華勇權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