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希握緊了拳,一拳便朝華勇權的腹部擊去,華勇權連忙格擋。
可是,我都看的很清楚的一拳,那麼慢,卻那麼有力。
華勇權雖然抓住了劉希的手腕,卻沒有任何辦法攔住他這拳。
劉希這拳就這樣硬生生的打在華勇權腹部。
華勇權頓時嘴角流出鮮血。
“咳咳咳……”華勇權咳嗽起來。
“走。”劉希拉著我便走。
“喂,鬆手,到底怎麼回事,你怎麼這麼大力氣?”我終於忍不住問。
“你不知道有報道就講過,一個年輕的母親為了拯救自己被壓在車下的孩子,僅憑一人之力就能抬起一輛汽車?”劉希說。
“這和你有什麼關係?”我問。
“我為了救你,難道連打傷一個同學的能力都沒有嗎?”劉希說。
“放手了啦。”我說著甩開他的手。
“華勇權,你沒事吧?”我看著華勇權嘴裏滿是鮮血,還是忍不住關切道。
雖然很討厭華勇權,但是他這下肯定傷的很重。
“你看我像沒事嗎……”華勇權說。
“要不要去醫院?”我問,我想起自己還有四萬多,應該夠他看病了。
“閃開。”華勇權說著把我推到一邊,“看來我們之間的事情沒完了。”
“是嗎?”劉希說。
“今天我們之中必定有一個躺著回去。”華勇權說。
“那一定是你。”劉希說。
“是嗎?”華勇權說。
“不信你就試試。”劉希說。
華勇權也不多說,一拳便直取劉希麵門。
不過劉希抓住了華勇權的手腕。
華勇權嘴角微揚,劉希則露出了詫異道目光。
我看到劉希抓住華勇權的手竟然冒煙了。
我突然想起徐蒙告訴過我,華勇權可以控火。
劉希剛一鬆手,華勇權就一拳打在他臉上。
這次,劉希的嘴角流出了鮮血。
“爽嗎?”華勇權問。
“爽!”劉希說。
華勇權笑著又一拳打了過去。
劉希照例抓住他的手腕。不過又是一陣青煙,劉希則鬆開了手,然後華勇權再次結結實實的一拳打在他另一邊的臉上。
“哼,你竟然有這種能力?”劉希說。
“哼,去死吧你。”華勇權說著掐住劉希的脖子。
“要死的是你才對。”劉希任由華勇權抓住脖子,笑道。
“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那我就送你一程。”華勇權說著猛地用力,劉希不僅被掐住,而且我恐怕他還正在被高溫燒烤著呢。
可是過了半天,劉希臉上依然是自信到笑容,不管華勇權再怎麼用力,他卻絲毫沒有缺氧的樣子。
“草。”華勇權說著再次用力,甚至雙手並用起來。
“沒用的,同樣的招式,是不可能起效的。”劉希說,“你的能力已經被我看破,你輸定了。”
“媽的!”華勇權兩隻手都掐在劉希脖子上,此刻他麵露青筋,看得出來已經使出全力。
“滾吧。”劉希說著推了華勇權一把。
華勇權便如棉絮一般踉蹌了五六步,直到我扶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