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著急這些。”薑零染道:“你現在立刻回府,找幾個妥當的來。”
“我要把馬車撈上來。”
一向聽命令的大虎卻遲疑起來:“可您這麼,會著風寒的。”
“不如您先回府?由小的守在這裏!”說著看向文叔和廂竹,期望著他們能勸一勸薑零染。
薑零染看著他道:“我說話不管用了?”
大虎嚇得忙頷首,揖手道:“小的不敢!”
“小的這就回府去!”說完翻身上馬,離開了京沙河。
薑霽下職,走出宮門瞧見了鬆鼠,疑惑道:“你怎麼在這裏?”
鬆鼠看到薑霽,忙上前幾步,揖手稟道:“剛剛姑娘的馬驚了,馬車衝進了京沙河,現正在打撈!”
薑霽乍然聽了這話,嚇得心都要停了。
腳下不受控製的打軟,險些跪下了。
鬆鼠眼疾手快的攙住了他,急聲又道:“公子,姑娘沒事!”
薑霽一口氣提上來,咬牙一巴掌拍在鬆鼠腦袋上,怒道:“下次稟事先說重點,知道嗎!?”
鬆鼠看薑霽嚇得沒人色,捂著頭也不敢說疼,忙不迭的點頭稱是。
薑霽到京沙河的時候馬車連同兩匹馬已經撈了上來。
瞧見人群裏有燕柒的身影,他心下定了定:“今雪呢?”
燕柒聞聲扭頭,正看到薑霽從馬背上跳下來,皺眉道:“兄長小心點,這腿可禁不住這麼蹦。”
薑霽哪裏顧得上腿不腿,急聲道:“我妹妹呢?”
燕柒往旁邊一指。
薑霽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瞧見了一輛馬車。
看樣子應該是燕柒的,停靠在小林子裏,周邊守著百香等人。
燕柒道:“兄長放心,她沒事。”
薑霽聽他一句一個兄長,撇眼盯他一下。
燕柒頓時咧了個大大的笑,親昵道:“兄長。”
“...”薑霽無奈搖搖頭,往馬車走去了,站在車窗下,他道:“今雪?”
“哥哥。”
車廂裏立刻有了回應。
薑霽聽著她的聲音,大鬆了口氣,一顆心總算落回了肚子裏:“怎麼回事?”
燕柒在大虎回來之前趕了過來,看她渾身濕透,忙就讓阿芙去買了成衣來,押著她到馬車上換衣服。
薑零染剛脫下濕衣服,聞言道:“我也不知道,正給你買小酥餅呢,馬忽然就驚了。”
薑霽聽著就皺起了眉,拔高聲音道:“你買什麼小酥餅?沒事就趕快回府去,我不是叮囑過你了?”
還不等薑零染回答,跟過來的燕柒就接了話:“兄長這話說的極好。”
“日常就該這麼叮囑她!”
薑霽扭頭看他一眼。
這廝,拿他當槍使!
輕哼道:“你自己怎麼不說?”
燕柒忙道:“我說了!”
說著撇撇嘴,氣勢弱下來,嘟囔道:“...可她不聽。”
“...”薑霽強忍著翻白眼的衝動,扭身去看馬倌那邊的情況了。
燕柒倚在車窗便,屈指敲兩下車壁:“換好了嗎?”
薑零染道:“衣服太小了。”
燕柒皺眉:“小了?”
薑零染抹了把額頭的汗,沒好氣道:“你是不是嫌我胖,故意拿小衣服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