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諾完全沒有自覺,分明是他給了時白夢這樣的錯覺,認為他是喜歡極了奶味兒,隻要喝奶就能緩和情緒。
卻不知道,關鍵點不在於牛奶的問題,而是在於這個牛奶是誰送給他的。
最終時白夢睜著一雙討要的眼神,把插好習慣的牛奶送到伊諾的手裏。
伊諾冷冷的臉色,把牛奶接到手裏。
然後在時白夢再接再厲的期待注視下,捏著牛奶喝的手一緊。
時白夢驚呼,“溺了溺了!”小心翼翼的瞄了伊諾一眼,有點小怕怕。這是確定要生氣的意思了?
伊諾麵無表情的……咬住了吸管。
“呼。”時白夢長籲一口氣,放心的坐在伊諾的身邊,朝他露出笑容。
伊諾一言不發。
死死盯著時白夢半晌,就好像吸的不是牛奶,而是她的血。
發現時白夢臉上又露出絲絲惴惴不安,他垂下眼皮。
也就是這點空隙,時白夢臉上的不安瞬間消息,嘴角悄然一翹,十足的狡黠。
看到伊諾抬頭的跡象,她表情再次變回不安的柔軟。
伸出手臂把抱住伊諾的肩膀,自己靠過去。
“諾諾,第一次出國,我有點緊張,你跟我一起去好不好?”說完之後,慢慢昂起頭,信賴的望著他。
伊諾目光又明澈了一分,“嗯。”
時白夢將他舒展的眉眼看得分明,繼續順毛,“會不會太麻煩?你已經請了這麼多假了。”心裏想的是,果然是這樣!就算她說不讓伊諾跟,伊諾知道這事也肯定會跟。
不如說點好聽的給白王大大順毛,順高興了就萬事大吉。
期待著伊諾紳士的順著自己的話來回應一句:不麻煩。
耳邊就聽到又一聲,“嗯。”
“欸。”這劇本不對。
時白夢見伊諾一副‘你說得對’的表情,就要鬆開自己的手臂。
半途被伊諾壓回去,“補償。”
時白夢:“……”
她的沉默,讓伊諾眯了眯眼,“夢夢不願意?”
時白夢的眼角一抽,以她目前對白王大大的了解,現在伊諾淡漠的表情下麵,眼神閃爍著的分明是期待。
期待她拒絕,然後他就有理由附加補償,用伊諾的理由就是:知錯不改就要加重懲罰!
“嘶。”時白夢吸了一口涼氣,越對伊諾了解,越發現自己還是鬥不過他。
“你說吧。”時白夢白了他一眼,“有什麼補償。”
現在說還有討價還價的餘地,讓伊諾自由發揮的話,開了葷的年輕人和可怕的。
然後伊諾慢慢靠到她的耳邊,低啞的嗓音鑽進她的耳朵裏,輕咬著她的耳朵說悄悄話。
聽完他話語的時白夢,胸口猛地起伏了兩下,張了張嘴說不出話,用眼神無聲審判他:沒想到你是這樣的白王!
她印象裏那個不近女色,連國外大美女脫光都能目不斜視,直接甩飛的一心事業(滅世)的白王呢?
發現伊諾要求的跟自己所想的所差無幾,果然是那方麵,時白夢已經羞恥不起來了。
麵對時白夢控訴的眼神,伊諾平靜的和她對視,用一種學術研究的語氣,“生理愉悅有助精神恢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