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白夢:“這兩者有什麼關係。”
伊諾免疫她更無語的眼神,勾起她一縷長發,低垂隱藏在陰影下的眼神劃過一抹癡迷,唇瓣在上麵輕輕一吻。
時白夢倏然間,覺得這一吻如同落在自己的心尖尖上,酥麻、沸騰。
“夢夢非要我說出所有實話嗎。”輕吻秀發的男人,此刻看起來無比的溫柔。
時白夢愣了下,“難道你前麵的都不是實話嗎!”
據她所知,伊諾不會跟她撒謊。如果是不想說的話,要麼不說,要麼換個方式說,但絕對不會是謊言!
隨即時白夢又反應過來,伊諾的原話是‘所有的實話’,也就是說前麵的話也是真的,隻是沒說完。
她揚起笑容,好奇的問,“所有的實話……”是什麼?
砰——
突如其來的動作把時白夢沒說話的話語打斷。
被扯著手臂,拉倒在伊諾的懷裏。
重得她臉頰都感覺到疼。
輕吸著氣,又驚又詫的昂頭,時白夢就對上一雙灼熱,暗火洶湧,如深淵的魔焰,十足占有侵略的……欲!如同要把她的血、肉、靈魂,一絲不剩的占據,融為一體!
時白夢瞳仁緊縮,汗毛直豎。
“夢夢,看出來了嗎?”伊諾此刻的聲線,比任何時候都要更輕更柔,沉澱下的嗓音更具磁性,如有細小的電流竄過全身,帶起激麻。
時白夢吞了一口口水,喉嚨滾動,“看、看什麼?”
伊諾和她對視,“我多想要你。”
時白夢張了張嘴,沒聲。
一隻手覆在她眼睛上,溫潤溫熱。
把她從深不見底要將人吞沒的炙燙穀欠望深淵裏拉出來。
兩人靜默了半晌。
時白夢身體抖了抖。
伊諾看了她一眼,知道她回神了,依舊沒鬆開手,感受手心裏被眼睫毛輕輕擦過的微癢。
那觸感,讓他腦海裏想到了縮成一團的小兔子,在他手心裏不安又不安分的挪動,眼裏劃過一抹笑意。
此時時白夢滿腦子都是亂的,不是怕,而是驚了。
一行大字在她腦子裏砸下來,伴隨著晴天霹靂的背景音。
【黑化白王可還行!?】
擦擦擦擦!
這副黑化的樣子到底是怎麼回事!?
明明她養得好好的陽光天使,就算是個白切黑,也沒黑化的痕跡啊!
這突如其來的黑化衝擊,真心一時沒受住。
聽聽那是什麼內(虎)涵(狼)之詞哦!
她是不是該掙紮反抗,再來個寧死不屈,淚眼汪汪哭唧唧表示自己要逃走。
再接下來就是捆綁play、小黑屋play……
呸!!
打住!
對,沒錯。
一直沒反應沒回話的時白夢,腦子裏不是害怕,混亂的也很有顏色,睫毛顫抖也是被自己胡思亂想給鎮住了,哪裏還想到什麼害怕的問題。
沉靜了很久忽覺醒的腐畫大觸的腦洞你別猜!
為了不嚇到伊諾,時白夢默默縮成一團,一動不動。
無害。
無辜。
可憐。
無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