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時,汪氏一家人坐在一塊開心的吃晚餐。汪彥海,安嘉妮,郭麗春,汪子強,汪子豪,汪子音,還有一直沒有出場的汪子茹。他們這個家庭還真夠大的,一家七口,其樂融融。
汪子茹很漂亮,是那種時髦,成熟,很有魅力的女孩。
“阿姨,你今天做的菜很好吃。”
聽到汪子茹的話,安嘉妮說:“好吃就多吃點。”
“如果天天能吃到媽媽燒的菜,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兒。”
汪彥海說:“既然子音喜歡,那就天天讓你媽給你做飯吃。”
“老爸,你想把我媽累壞呀!”
對於汪子音的話,安嘉妮說:“隻要子音高興,媽媽做什麼也樂意。”
這時,安嘉妮,郭麗春兩人同時夾起自己麵前的菜,不約而同地放到汪彥海的盤中。當他們兩個麵對麵是,兩人相約而笑。
安嘉妮說:“沒想到我們這麼有默契。”
“是啊。”
聽到他們兩人的對話,汪子音微微抬起頭看了看汪彥海。隻見他說:“能有兩個如此關心我的妻子,我這一生足矣。雖說魚和熊掌不能雙得,可我偏偏兩個都要。”說著汪彥海便夾起他倆為自己所夾的菜,一口吞下。吃完之後,他還回味無窮的說:“恩——真好吃。”
看到這些,汪子豪不由的說:“也許這就是所謂的娥皇女英吧!”
“那誰是娥皇,誰是女英?”
聽到汪子音帶刺的話,汪子豪連忙說:“你媽是娥皇,我媽是女英。”
“你少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說完之後,汪子音便繼續吃飯。看到汪子豪一臉無辜的樣子,汪子強壞壞的說:“活該,自找的,沒事兒找事兒。”
“你...”
還沒等汪子豪回頂過去,汪子音又說:“你們兩個還吃不吃飯。”
不想讓汪子音不高興的汪子豪連忙說:“吃,當然吃。”說著他還用一種特別的眼神看著汪子強,意思好像是說:“這次就看在子音的麵子上我不跟你計較了,下次可沒那麼好運。”
當然,汪子強也回敬了過去,暗暗的想:“小子,這話該是我對你說的。”
他倆都很愛子音,一個是他同父同母的親哥哥,一個是對他有著特別感情,同父異母的親哥哥。因此,無論汪子音幹什麼,隻要他開心,一切都好說。當然,他倆也很愛汪子茹。隻不過,對汪子音,他倆有著過分的寵愛,嗬護,無論他幹什麼都不放心,缺少一定的社會經驗,獨立感。至於汪子茹,他成熟,穩重,無論他幹什麼都叫人放心。
6月15這天是安嘉妮的生日。汪氏一家人,以及汪氏企業的所有成員,早早地便為安嘉妮準備壽宴。一屋子的人,忙裏忙外,不亦樂乎,熱熱鬧鬧。
在安嘉妮的房間裏,安嘉妮坐在鏡子前,汪子音則站在一旁。看著鏡中的安嘉妮,汪子音親昵的摟著她說:“媽,今天你好漂亮。”
“再漂亮也老了。”
“不,在我心中,媽媽永遠是年輕的,不會老的。”
“傻女兒,人都會老的,歲月不饒人。”
“媽媽,生日快樂,我永遠愛你。”
安嘉妮開心地笑了,他說:“我也永遠愛你,我的好女兒。”
“嘉妮,生日快樂。”
抬頭一看,汪彥海正拿著一大束玫瑰花送給安嘉妮。除了他,還有郭麗春,汪子強,汪子豪,汪子茹。
“嘉妮,生日快樂。”
上一句是汪彥海說的,這一句是郭麗春說的。
“媽,生日快樂。”
“阿姨,生日快樂。”
“生日快樂,阿姨。”
聽到所有親人對自己的祝福,安嘉妮的心裏開心極了。
世上有什麼能比自己親人對自己的祝福更幸福的。因為是親人,所以成為一家人;因為是一家人,所以心連著心。因此,無論生活再苦,隻要有家人,那他就是幸福的。
親情無價。
安嘉妮一臉幸福的接過汪彥海手中的花,說:“謝謝,我最親愛的家人們!”
正當他們一家沉浸在幸福之中時,一個電話帶走了所有的喜悅。
安嘉妮接過電話說:“請問你找誰?”雖然他們幾個都聽不到電話裏說的是什麼,可單從安嘉妮臉上由晴轉陰的表情便知道發生了大事兒。安嘉妮掛掉電話後,驚慌的說:“我爸,我爸他出車禍了。”
“咱爸出車禍了,他現在在哪?”
“在,在津口第二醫院。”
“那咱們現在就走。”
說著他們便匆匆走出屋門。麵對大廳的賓客,汪彥海對他的秘書交代了幾句便不告而別。
在醫院裏,等待他們的是一具冰冷的屍體。安嘉妮的父親去世了。經檢察官講,他是在高速公路上,由於超速發生的意外。而且在他出事的那一秒,他手裏還緊緊的攥著一張相片,還有一個大蛋糕。
拿著這張相片,安嘉妮淚流不止。相片上有安嘉妮已過世的媽媽,還有他的爸爸。
“我曾說過,我想要一張媽媽的相片,可是媽媽的相片,早在十年前的大火裏燒毀了。昨晚爸爸打電話來,說他找到媽媽的一張相片,還會在我生日的中午前拿來,送給我。我知道,爸爸一定是急於前來才發生意外的,都怪我。”
郭麗春摟著安嘉妮安撫的說:“嘉妮,別這麼想,這不能怪你。”
“如果我沒說想要媽媽的相片,爸爸他也不會發生意外。”
看到安嘉妮如此痛苦,汪子音的心裏也很痛苦,傷心。他最心愛的外公去世了,他再也見不到了。其實,打從汪子音記事兒起,他就沒麵對過親人的去世,沒經過生死離別。可以說,他沒經過人世間的任何痛苦,有的隻是開心,快樂。可如今,他也開始麵臨人生的悲歡離合,人生的痛苦,傷心。隻是,不知他能否坦然接受。他需要成長。
汪子音擦擦安嘉妮臉上的淚水,叫了句,“媽”看著汪子音,安嘉妮摟著他痛哭了起來。汪子音流淚了,為他最敬愛的外公哭了。他喃喃的說:“外公,外公。”
這天,汪氏一家人為安嘉妮的父親舉行了隆重的葬禮。除了他們,汪氏企業的所有員工也都前來致敬。
就這樣,他,走了,離開這個世界。宛如一個泡沫一樣,破滅了,消失了,不留一絲痕跡。但卻留下親人對他無限的思念,永遠的傷感。
月圓,人不在團圓。站在窗前的汪子音感觸慎深。
“以前的我根本就不知道傷心是怎麼一回事兒,如今才知道,親人的離去是如此的痛苦、傷心。我的外公,我再也見不到他了。可是,外公的離去我固然是傷心,但最讓我心痛的是我的媽媽。媽媽的痛,讓我也很痛,就怕媽媽承受不了這些,畢竟他是媽媽唯一的爸爸了。媽媽的心我懂,他其實是個很脆弱的人。若是我失去我的至親,我必定承受不了這些。外公,如果你真的在天有靈,就讓媽媽趕快從痛苦的深淵中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