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年等人在酒店入住,才出了電梯,還沒進房,這走廊頂頭那個房間的門就打開了。裏麵走出相擁的一對男女,這會兒正親熱地摟著說話呢。雖然那兩人還沒有抬頭,可錦年這些人怎麼會認不出來?正是甄柏。邊上的薛依婷倒不是所有人都認識。
“Oh my god!”賀毅琳當先叫了起來,“這是怎麼回事?賀錦年,那不是你未婚夫嗎?竟然帶著人偷情?”
賀毅琳的聲音驚動了正在柔情蜜意的甄柏,臉上的血色馬上就退的一幹二淨,抬起頭,一眼就看到了錦年,驚慌,無措,瞬間布滿了滿張臉。
錦年看著這兩個人,臉上無悲也無喜,甄柏的無措慌張,薛依婷用驚恐羞赧掩蓋著的竊喜,都沒有逃過她的眼睛。她的心中,除了一絲絲的無奈,一絲絲的厭惡,再沒有其他的了。就連重生之初,對於甄柏和自己那份感情的彷徨,也早就消散得無影無蹤了。
愛情,其實真經不起折騰。沉溺在此中的,是會刻骨銘心,是會怨恨不甘,就像上一世的自己。而猛然醒悟掙脫上岸了,再回頭看看當初的沉溺,卻會發現是那麼的陌生,又有如隔霧看花,當初是那麼的不真實,就是現在的自己。
大家的眼神,都在錦年跟甄柏之間流動。錦誠抬起手,覆上了錦年的後腰,想要給妹妹以支撐。而錦秀就想衝上去,想再給薛依婷一個巴掌,卻被羅夏臻死死的攬住了肩,動彈不得。
錦年收回目光,對著賀毅琳說,“忘了跟姑姑說了,已經不是了。”然後又轉過頭,對這甄柏笑了笑,“真巧,幸會!”說著,還對他身邊的薛依婷點了點頭。然後率先邁開了步子。
這一回,是賀錦年把背影留給了甄柏。
甄柏愣愣地站著,年年反映出乎他的意料,不哭不鬧,就像對待陌生人那樣,對自己客套的說著幸會。
幸會?真的是幸會嗎?就這樣了?難道,在她心目中,自己已經成了一個陌生人?以後,無論多少次的相逢,就是那麼客套的一句“幸會”,接著就是擦肩而過,再也沒有其他了?
從此你我隻是擦肩而過的陌生人,我的好,我的懷,我的愛,我的痛,再也不能讓你為我牽腸掛肚。。。。。。
甄柏愣愣地站著,沒有察覺到,對麵一行人一一地走過自己身邊,對著自己淡淡的點著頭,甚至,錦秀也來了一句“幸會”,眼前隻有錦年慢慢走遠的背影。
這條走廊並不長,可這會兒,甄柏卻覺得很長很長,因為,年年的背影,離得是那麼的遠,遠得他再也無法夠及,遠得他不敢追上。而腦中,那淡淡的笑容,依然那麼美麗,措手不及中,勾出以往的那麼多的笑容。而那日,清明過後,在賀宅車庫,那大大的笑容,那麼眩目,就如夏日的陽光,刺得他雙眼流淚無法直視。那時的他,是多麼的幸福,幸福到現在想起來,都讓他想哭!
薛依婷看著身邊甄柏僵直地站著,看著他眼角濕潤,看著有水跡淌落,雙手緊緊地握拳心中無限暗惱。失策了,原想給予賀錦年一擊,讓她看看,她的青梅竹馬,現在已經是自己的枕邊人。要狠狠地刺傷賀錦年,同時讓這一切,成為定局,當這那麼多人的麵,當著關家兄妹,當著那個賀毅琳,也就是還有何家,把最後一張窗戶紙給捅開。從此,甄柏就是自己的,再也無法挽回,再也不給任何一個人退路。進而逼迫甄家和自己那個父親,快點兒把自己的婚事定下來,省得傳成了八卦醜聞。
可現在,退路確實沒有了,想來,訂婚也快了。可賀錦年,怎麼並不傷心,而傷心的,卻是自己心心念念搶過來的人。
男人的心思,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怎麼就疏忽了這一點了?
不,不是自己疏忽,是那個賀錦年!自己怎麼也沒料到,她會這麼輕易拋開了甄柏。恐怕,是強撐著吧,然後躲在被窩裏哭得個昏天黑地。
想到這兒,薛依婷忽然也抽抽啼啼起來,漸漸的淚水流滿了臉頰,連身體了忍不住顫抖了起來。這一下,終於讓甄柏回過神來,忙拉著薛依婷問怎麼了。
“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