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堅持上帝是平等的,她給了事物美麗的外表,但又給了她惡毒的內心,亦或者短暫的生命。這一點,馬克思和鄙人的觀點一致,他說事物都是相對應的,而且具有普遍性。所以你不必嫉妒雙燕的大P股,她必然有著矮小的身體或者小於等於A的cup。根據這一結論逆推得話,A-CUP喵會有比雙燕更甚的P股,並且精明的要死。然而,與精明的要死的A喵相比,腦殘茶的腦部發育幾乎為零,所以他或者會有大於F的cup。。。
而我,則是老馬口中的普遍性中的一員,我沒有碩大無朋的P股也沒有大胸,因為我是男人。擱人群裏誰也不會多看我一眼的男人。古龍最推崇我們這類人,因為他相信我們這類人最適合做殺手,所以在他的世界裏,街道的小販,走路的人群,會突然暴起從各個地方掏出十八般藍汪汪的淬毒兵器圍殺主角。但我頭頂上的作者不是古龍,所以我並沒有身懷絕技。雖然同為主角,我卻隻會吃。
路上的行人很多,我不知道哪個是殺手,他去殺誰。每個人臉上有不同的表情,我最喜歡的事情就是蹲在馬路上看人,各式各樣的人。我會哈哈大笑,這個人怎麼長這樣啊,鼻子都長額頭上去了。樂不可支。偶爾,會有人在我腳下扔下一個硬幣。我會一一把它們撿起來放在離我兩米遠的一個盲人獨臂乞討者的飯盒裏(我甚至懷疑他是啞巴,因為他總是不說話)。他會頗有禮貌的轉過頭來對我笑笑,僅有的右胳膊從口袋裏掏出一包小熊貓,從左邊空著的袖子裏伸出一隻左手拿出一支煙很準確的扔給我,然後拿出一支扔到嘴裏,用zippo噌的一聲準確的給自己點上並且作勢欲扔給我,我擺擺手示意自己有火,從褲兜掏出印著“xx安全Tao”的一次性打火機給自己點上並笑著對他點點頭。我堅信越是這類人越是不可小覷身懷絕技,興許什麼時候這位爺一高興傳我金槍不倒之術我就偷著樂了。
是的我是主角,但我也隻不過是普遍性當中一員,我不可能用意識創作什麼物質,例如天上掉錢。我麵前剛落下的還在一跳跳的硬幣隻不過是路人的泛濫的所謂同情心。同所有一般小說一樣,我是男人,至少現在還是。值得一提的是,我並沒有像一般的主角一樣的小受樣,相反,我及其陽剛。並用這陽剛之氣令好幾個女孩子拜倒,我承認我是個衣冠禽獸。
不出所料,我身為主角,果然有一個死黨拜把子。他也確實身材高大皮膚白白。但他卻與英俊絲毫不沾邊,丫195的身高愣是有230+斤!並且猥瑣不遜色於我。與一般定理不同的是,我們沒有牛逼哄哄的家世和背景,他也隻不過是個網吧老板而已,所以我得已心安理得的免費上網並叱詫遊戲裏麵。
生活依舊如死水,我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發生什麼事情,作者不會提醒我說你明天會怎樣,會不會找到工作你還得在人才市場蹲幾天,更不會告訴我還能活幾天。
今天我又早早的來到人才市場,門衛張三對我點點頭,“來了?”“嗯嗬嗬。”張三也是一剛畢業的大學生。我第一次來投簡曆的時候他就在這裏了。那時我滿懷信心躊躇滿誌,心裏想象著以後自己的輝煌,並且用所有可以描寫成功人士的詞語來描繪自己。第二次來依然如此。張三說我那時候就像一青澀的初中生。我指著旁邊公交站牌下接吻的倆FZL反駁說“你看現在的初中生,青澀的都這樣了,搞不好性經驗比咱們倆都豐富!”他也覺得說錯話了,悻悻的抽了口煙。我說那我現在呢?熟透了?“嗯,熟的透透的了,嬌豔欲滴!嘿嘿”“去你的嬌豔欲滴!那是形容女孩子的!文盲!”他打個哈哈“有你這麼說你師哥的麼?”
這時那倆FZL已經接吻完畢準備上公交車了。張三突然指著他們對我喊:我靠!丫男的!你看那矮的,男的!我一聽,GAY?看著張三的嘴巴,心裏一陣反胃。回頭看看那倆FZL,鄙視的看著張三“大叔,您落伍啦!現在興這個!知道李玉春不?”他訕笑著又抽了口煙扔掉煙頭,並從我口袋裏掏出一支。“我X,又蹭我煙!這兩年700來天得有一箱了吧?”他不慌不忙的給自己點上,狠狠地吸了一口。個沒出息的樣子。“你有不是每天都來。”這丫就臉皮厚,兩年前我第一次來心情好給了他一支,到後來經常來慢慢的熟絡了。這廝在生人麵前不說一句話,三腳踹不出個P來,臉紅,跟個小男生是的。一旦混熟了,臉皮厚的跟一大摞錢似的,你拿錢有轍麼?所以我拿他的臉皮更沒轍!我氣急敗壞的用兩個字形容他:悶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