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呢,隻見他突然狠吸一口然後踩在了腳底下,站的直直的。哈,他老板來了。我轉過身去,張老板正吧唧著嘴盯著站牌下的漂亮MM看呢!邊走邊嘿嘿的笑,豬腦袋裏不知YY著什麼齷齪的事情,嘴邊還粘著一片兒香菜葉。看來此渣今早上喝的豆腐腦。“吆!張哥來了”“嗬嗬,小韓挺早哇”“哪兒啊,早起的鳥兒有蟲吃”“哈哈”。說著摸出一包軟中華撕開給我一支,瞅了一眼站的跟電線杆子似的張三,“你也別裝了!”扔過去一支。這小子立馬接住了,趕緊給他老板點上。又如獲至寶的拿著自己手裏的那顆使勁兒聞了聞,點上。就這點出息!一早上抽三根,惡心死你!

張三當年畢業的時候也來這裏投簡曆,因為見義勇為跟人打架被保安清理了。張老板看中了他,又是本家,遂留在這裏當了門衛。成了當年他們社會工作專業120個畢業生裏麵唯一就業的一個。張三跟我自誇的時候我就在鄙視作者,不知道從那抄來這麼一段故事,俗的沒得俗了。第一年找不到工作我也想來做門衛來著,整天和張三聊天打屁也是不錯的,但是想想一天站10個小時,我還是算了吧。

用了一中午投完簡曆,在張三那蹭了頓盒飯,拎著瓶礦泉水我就往回走了,到老地方看人去。到了那塊馬路牙子,有個人已經蹲我那地兒了,前麵鋪了張宣紙,用毛筆寫著“來旅遊錢包被偷了要幾塊錢給家裏打電話要錢雲雲”。字寫的還不錯,顏體。我樂了,你糊弄誰呢,這宣紙少說也得一塊錢往上吧,你行騙也得搞得真實點好不?你還在那看報紙呢。我過去踹他一腳,“該上哪上哪去。你占我地兒了。”那丫哼哼唧唧不肯起來,嘴裏嘟囔著什麼,那意思是憑什麼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呀。“你沒看見你屁股底下被我磨得鋥亮了麼?不信你問問他!”我指著那位盲人獨臂大俠說。那大俠對我笑著點點頭。這家夥一愣,估計在那琢磨這位盲人怎麼認得我的。我又踢他一下子,走吧!那家夥連宣紙也不拿拍拍屁股走了。我也懶得收拾,在那鋪著吧。我一看那家夥屁股上還印著倆勾兒,哥們我的鞋就是名牌!尼克的!好歹也是花150多從熟人那買的馬來西亞進口貨。我抬起腳欣慰的看著鞋底印著的勾,挺滿意的,在一看,還有英文字母呢:“Liming”!我樂了。

走過去拿起那哥們扔下的報紙,“大從日報!”把報紙反過來照著上麵的一張大大的笑臉的就一屁股坐了下去。

剛坐下,旁邊的那盲人獨臂大俠就對我笑了笑說“今兒怎樣?”“不怎樣,難混啊!”說完我就覺得不對,就是不對,一時又想不起來。他嗬嗬的笑著。我突然對他說“您,您怎麼說話啦!”他一聽笑了,“怎麼,我非得是啞巴你才樂意啊?”說著摘下墨鏡對我說,“我叫八乘,小夥子,不急,馬上你就轉運了。”說著扔給我一支小熊貓。別說,八乘大叔摘下墨鏡還挺好看,一副斯文敗類的樣子。可我還是覺得不對,他老人家什麼時候這麼健談了。。這支煙味道有些不對,有一股女人香,今天怎麼什麼都不對。

一起身就不對了。褲子差點掉了,這一覺還睡得瘦了,不會睡了好幾年吧。不光是瘦了,還小了。鞋子衣服都大了。那邊的盲人獨臂八乘大叔看著我的動作嘿嘿的笑呢!“嘿嘿,我的藥管用吧?”我心裏一驚,“什麼藥?幹什麼的藥?”“把你變成女人的藥啊!”。我一聽變女人,心說壞了。也顧不上行人了,草草檢查了一遍,得,還真是女人了。我哭笑不得的望著八乘,“大叔,有解藥麼?”

“沒有!”

“為什麼?”

“作者安排的。”大叔一攤手,雙手。

“那您為什麼給我這藥?”

“你不是抱怨工作難找麼,這樣就好找了?”

我暈這作者也忒搞了吧,該不會安排我做二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