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的我已經是一身的冷汗,手緊握著方向盤不斷發抖,手心也全都是汗,幸虧馬路上沒有其他的車輛,要不然我現在應該連人帶車在山坡底下了。
我把手從方向盤上鬆了下來,我試圖著咬了咬自己的手指頭,讓自己清醒一些。重新啟動著車子,把車子的方向調換了過來,慢慢的開動著車子,開到彎道的盡頭的時候,看見路邊不遠處停著一輛車。開到近處一看,那裏停著一輛保時捷,車的右側撞在了山崖邊上,右邊的門已經全癟了,我在看看那輛車的位置,可以顯然證明這輛保時捷和我剛才的處境遭遇是完全一樣的,但說明他的車速應該比我當時還要快些,從那部車的方向來看,他的車身是直的,一定是車的速度過快而且雨天路滑,急拐彎的時候車子甩了出去,再說了現在又是下雨天很難刹得住車的。
我緩緩地把車子從那輛車的旁邊開過,頭卻一直看著那輛車,看清了那是一輛豪華的保時捷suv,裏邊開車的人雙手環抱著方向盤頭伏在方向盤上,一動不動,我想應該是受傷了,但不知道他的傷勢怎麼樣,嚴不嚴重。我回過頭看著前麵的路定了定神,沒有把車子停下來,而是徑直的向前開去,就在車子將要離去的一刹那,我又不自覺地把頭側過來瞥了一眼車裏的那個人。
我緩緩地加著油門,轉眼已經把車子開出了一百多米的位置,我默默地回想著,沒錯,剛才經過那裏雖然燈光很暗,我仍能夠清清楚楚地分辨出來,車上還有人。腦子裏麵都是那輛車和車上的那個人,我把車速加快了起來,車越來越快,突然我自己猛的一個急刹車,車嘎吱一聲停住了,我的身子隨之往前傾了一下,我自己都被嚇了一跳,手扶著方向盤,呆呆地坐在駕駛室上一動不動。
過了好一陣我才回過神來,我深深地吸了口氣,慢慢地把車沿路倒了回去,倒到剛才車事故的車旁。
車子停了下來,我往車裏一看,車上果然有一個人,而且那個人還受了傷,看起來年紀很大,頭發兩鬢已經斑白,頭上有一點外傷,應該是撞擊到方向盤上的,現在傷口還在往外滲著血,我趕快的從車裏找到紙巾,把老者受傷的傷口擦幹淨,發現受傷的位置並不嚴重,但是他現在應該是處於昏迷狀態。保時捷的安全性能果真名不虛傳,貴車就是貴車啊。在他的身上仔細檢查了一遍,並沒有發現其他的傷口,那麼可以證實他應該隻是昏過去,一定是由於出事故時車子撞擊到山崖邊強烈震蕩的緣故了。
我把身上的外衣脫了下來,罩在他的肩膀和頭上,然後把他的車鑰匙給拔了下來,防止被人開走。打開車門連扶帶抱地拖著他向我的車字緩緩走去。雨越下越大,雨水啪啪的打在身上有些疼痛,像是被人用手指頭彈住般。那個人被雨水一淋,好象有些知覺,**了幾聲,我把嘴湊到他耳朵旁邊,一字一句地對他說:“你現在已經出了車禍,我把你扶到我的車上然後送你去醫院,你不用擔心。”也不知道他是否聽明白,但是我扶著他說的時候語句清晰卻很是吃力。
把他扶上了車,讓他在副駕駛的位置躺好,自己隨後也上了車,“砰”的一聲用力把門關緊,衣服已經被雨水浸透了。門外的雨聲小了些,我的心隨之也稍稍安定了一些,可是這附近那麼的偏僻,四處杳無人跡,現在我們能到哪裏去找醫院呢?把車子迷茫的往前開了一會,我隱隱的看到左邊的岔路前有些微弱的燈光,就趕快的把車往那個方向開了過去,我大概記得那個地方,稀稀疏疏也沒有幾戶人家,而且我現在這個樣子去闖人家的門,在這麼深夜裏,誰也不會出來開門給我們的,說不定迎來一條惡犬還被咬一口,想想挺不值的。正在猶豫時,我忽然見到前邊有一個停車場,停車場的棚下好像有幾個人,正在那裏避雨,恍如黑夜裏見到些微的光芒,我的救命稻草來了。我立刻靠了過去,原來是兩個年輕人,一個很壯實,另外一個稍微瘦弱一些,由於燈光比較微暗看不清他們的長相。見我開著車子直衝了過去,把他們都給嚇了一跳,我打開車門跑下車,過去躲進了棚裏,急急忙忙地告訴他們我遇到了點事情,我的朋友遭遇到了車禍,受傷了現在正在急著找醫院呢,問他們這附近有醫院嗎?離這最近的醫院在哪。
看那兩個年輕人應該是他們這裏的本地人,望著我看似聽明白了我的意思,比手劃腳地告訴我去醫院的方向,可是他們說的地方聽起來很是曲折,我想現在已經這麼晚了,而且還下著那麼大的雨,萬一走錯了,那不是更加麻煩。我又得上哪裏去再找人問呢,這三更半夜的。就努力著一遍一遍地想問清楚他們,偏偏這兩個人的普通話也不怎麼樣,講來講去也講不明白,我聽得也是一頭霧水。後來隻見他二人用土著語嘀嘀咕咕了好一陣子,那個很壯實的年輕人告訴我,並附帶有手勢說,他們可以帶我去醫院,但之後我必須把他們送回到他們住的地方,我猛地點點頭我很感激地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