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餐廳續曲(1 / 3)

不一會,桌子上就擺滿了兩缸子紅燒肉,還有幾份蔬菜,擺上了十瓶啤酒!

那四個男孩也坐在我的周圍,我們六個正好湊齊了一桌。他們打開了啤酒,一人一瓶。

“我不要喝酒!”我呆滯地推開跟前的那瓶啤酒,卻被一直端倪著我的駱錦風敲了一下腦袋,又不容置疑地把酒瓶硬生生塞回到我的手裏。他挨著我,拿他的雙眼皮大眼睛使勁瞪我——不可回避他傲視出塵的王子氣質,卻也不能小窺他篤定霸道的氣勢。我悵惋歎息著自己的命苦,遇到了一個特立獨行的強硬‘親戚’,無奈舉起酒瓶子‘咕咚’撇嘴咽下一口啤酒。他寥若晨星的美目這才滿意地眯成一條縫,氣度不凡地暢然大飲!

好似撿到了什麼罕見的大便宜,駱錦風沾沾自喜著,小嘴角微微上挑,一瓶啤酒在我吃下兩塊肉時就酒幹瓶空了。他把一滿缸子新買來的紅燒肉推給我,示意我把它們幹掉!自己卻仍舊固執地抱著我那份剩肉吃個不停,時不時還瞥我一眼,檢查我是否在動嘴。

餐室裏還是出奇的安靜,買飯、吃飯的動靜都回歸到了無聲。

“唉?看到沒有?你妹夫我是不是非常有型?連吃飯都讓女人們敬仰啊!”駱錦風把嘴巴湊在我的耳朵旁,自傲地清清嗓子。奇怪!不僅有一股淡淡的啤酒花的味道,竄過來的還有一股茉莉的清香。難道,這個死小子還噴茉莉香水不成?

“還讓不讓人吃飯了?都要嘔吐了!”我看不得他神采奕奕的拽樣子,想笑卻壓抑著,扭頭喝下一口啤酒。

“你小子就是嘴硬!是眼熱我有女人緣吧?”他被我堵噎地噘起嘴巴,追著我的眼神,不甘心地審視著我虛掩的表情。

“我呸!你這副死樣子,也就蒙蒙那些傻大姐吧!白給我都不要!”嘻嘻,我卻憋不住淺淺地笑了。

“把你白給我,我就要!扔在家裏,給球球當暖被的!”他舒心地跟著笑了,又煞費苦心地裝出深奧的樣子。

“球球?是誰?”

“我家的狼狗……”他神氣活現地‘謔謔’笑出聲。

“駱錦風!”我的殺氣頓時銳不可當!

“幹啥子啊,我親親的大舅子?”他噴著酒星譏誚著我。

“你找死!”我的勺子敲在了他的腦門上,在他的額頭上留下一個橢圓的菜漬。

“媽的!簡直是屠夫的祖宗嘛!你想讓你妹子守寡啊?下手這麼黑!”他摸著自己的額頭,對著我揮拳頭。

“我真想殺了你!”也不知為什麼,我就是看透了他的色厲內荏,最起碼在我這裏他通常都是這樣虛張聲勢。

“悉聽尊便!能夠死在你半男不女的怪物的狗尾巴群下,是我今生的榮幸呢!嘿嘿……”他揉著額頭,不以為意地忽視了我剛剛對他的冒犯,喝一口酒,吃一口肉,愜意極了!

在這一刻,他幾個小夥計都驚詫地吐出一口氣,好像他這樣寬容的善良是百年不遇的反常!

“啊!錦風哥對她好好哦……”隱隱約約的感歎也此起彼伏地鑽進了我的耳朵。怎麼?駱錦風這樣不打我就是好人了嗎?!讓他打我,他敢嗎?!我可是他老婆的姐姐!用他的話說,是最最令他賠本的大舅子耶!

可是……他說我什麼?半男不女?狗尾巴?

“給我吐出來!不許吃!”我實在要被他弄瘋了,穿雲裂石地來了一句。這下子,駱錦風仍舊若無其事地大嚼著,反而把那四個家夥的飯給嚇出來了,連周圍的零星同學也都聽話地翻出了嘴裏的飯菜——此次地震造成的餘波看來不小!

“耳朵疼!狗狗的嘴裏需要塞點菜,張嘴巴!”駱錦風仿佛沒有看到我發怒的抓狂樣子,用勺子盛了一口菜送到我的嘴邊,“大舅子,需要我動手掰開你的鐵嘴嗎?!”

他對著我威脅地捏了捏拳頭的骨節,嚇得我不得不吃下他逼迫的那口蔬菜,心裏卻把他拆分了一千遍。

人家何鷹丘和東澤學姐的喂飯多麼浪漫溫情?和他的喂飯怎麼這樣天差地別呢?這個駱氏男人野蠻得令人乍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