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有一件事,父皇可知道是誰走漏了風聲,拿到了我和墨遲出海的線路?”
璟帝原本還在輕笑的臉上,瞬間辰辰,那冷色讓不少人心中一窒,卻聽到他緩緩開口:“已經找到了,是有人在你們身邊安插的一個眼線,朕已經處理掉了,至於那個幕後黑手,就算朕不說你們也知道!”
除了炎玉珃有這兒能耐,還有誰知道。
不過現在炎玉珃已經死了,那些隱藏起來的暗線,自然全都聽從君禦的安排了。
人已經死了,白溯月當然也不會去追究什麼,這件事也就就此作罷。
酒過三循菜過五味,眾人都吃飽了,話題也都說的差不多了。
這次相聚,大家臉上都洋溢著笑容,莫英更是摸了摸肚子,告訴了白溯月她會生產的月份。
木清和落華隻吃了一頓飯,就直接和大家告別了。
兩人趁著天還還沒有黑的時候就直接上了馬車,白溯月見到師父要走,直接隨著炎墨遲來到門口。
木仇畢竟和木清是熟人,也隨著一起來送人,看到木清頭上的發色已經達到了全白的地步,木仇也明白木清為何要走。
“月兒,醫術的事情,我已經將這麼多年留下來的手記都交給了木仇,還有當年你娘留下來的,以後有事的話,你盡管去找他,保準一兩年的時間,他的醫術就能更進一層!”
木仇已經淡淡的看著木清沒有說話,他也知道,木清這是在交代遺言,這次對方走了,這輩子他們可能都不會再見到了。
落華的麵容有些酸澀,躲在房間之中沒有出來。
木仇臉上依舊帶著笑容,那張清俊的,仿佛十八九歲青年的麵容上,那雙眼睛卻深邃之中透出沉穩之氣。
白溯月語氣有些深沉,心口也有些發酸,但是嘴角的笑容依舊。
“師父照顧好自己還有師娘,我們這邊你不必再擔心了!”
“嗯!”
師徒兩人就像是隨時都能再回來見麵一樣,沒有多說一句多餘的話語。
白溯月看著馬車揚長而與,濺起一片塵土,像是被迷了眼睛。
炎墨遲微微一頓,用指尖擦了擦白溯月的眼角,他輕輕開口:“髒了!”
白溯月淡然的用袖子抹了抹臉頰,情緒已經逐漸恢複過來,“天色已經晚了,木大哥回去休息吧!”
雖然這是分別,但畢竟並非生離死別。
反正她隻要知道自己在乎的人在外麵生活的很好就行了。
就算沒辦法見麵,沒事的時候還可以寫寫信,飛鴿傳書,讓大家都知道兩人去了哪裏遊玩。
見到白溯月轉身隨著炎墨遲要進入太子府,木仇忽然停下了腳步,看著白溯月的背影輕輕出聲:“月兒!”
白溯月和炎墨遲轉身看向木仇。
她見到木仇臉上那有話要說的意思,知道他一定有什麼重要的事。
“木大哥,你想說什麼?”
木仇琢磨了一下,像是在思考怎麼將心中的話說出來。
白溯月也不著急,就站在門口看著木仇,十分的有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