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外出遊湖(1 / 3)

早春三月,萬物複蘇,正是遊湖踏春的好時候。而論最好的去處,那便是鏡心湖。

鏡心湖湖水清澈無波,仿若一塊平整剔透的琉璃鏡。湖麵上散布著五顏六色、形態各異的遊船,湖水裏魚蝦龜蟹漫遊無所依。

鏡心湖。

正紅描金的三層大樓船裏,於慕林和陸澤言並排席地而坐,兩人身前各有一張小幾,上麵擺著酒菜。

在兩人身前,歌姬舞姬奏樂起舞,絲竹泠泠,衣袂飄飄。

於慕林倒了一杯酒,又一口飲盡,這才笑道:“仙師,你覺得這歌舞如何?”

“比起家中差矣,但也尚可。”歌不夠好聽,舞也不夠美妙,隻能勉強入耳、入眼。陸澤言挑剔地想到。

於慕林聞言先是一愣,然後便哈哈大笑,“仙師果然不同。”

他揮手讓歌女、舞女下去,又道:“不像鏡月府的那群狗屁,天天歌聽著舞賞著,眼睛粘在美人的身上,摘都摘不下來,還裝模作樣地說著什麼一心修道,不好歌舞享樂。”

“哼,裝什麼呢?誰不知道他們最好歌舞享樂了。”

“可恨他們不知用了什麼法子,竟讓皇上對他們言聽計從,什麼糊塗的政策都頒得下來。皇子們為了討好皇上、爭奪皇位,竟對鏡月府爭先巴結,做了許多危害百姓的事。”

“長此以往,恐怕國將不國。”

於慕林歎了一聲,拎起白玉酒壺,將陸澤言桌上的酒杯斟滿,“其實我並不覺得侯府有妖作亂,此次請仙師過來,不是要除府上不存在的妖獸,而是要除去禍亂國家的邪修。”

“不知仙師可否助我?”

陸澤言:???

他不是一個紈絝嗎?怎麼突然變得憂國憂民了?

是世界變得太快,還是他的接受能力太弱了?

看到陸澤言眼中的驚愕,於慕林失笑,“仙師不必吃驚,誰說紈絝就不能心係國事?”

他是好享樂,但他也愛這個國家。

陸澤言笑道:“侯爺果然非常人。隻是其中一二我還得親自看看,若真有邪修,那我自然是義不容辭。”

從除妖獸變成除邪修,這種感覺還真是有點奇妙。

於慕林不怕他查,就怕他不查。

鏡月府那群人悄悄用童男童女煉丹,還以食血為樂,怎麼可能不是邪修?

他笑著又斟了一杯酒,“那我就先謝過仙師了。”

樓船一樓。

這裏風景極好,既可賞藍天碧水,也可看各色遊船,碧波躍金。

幾個歌姬舞姬聚在一起,邊欣賞著湖光水色,邊低聲閑聊。

她們皆是美人,領舞的那個尤為好看,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一顰一笑皆是風情。

鄰近的一條遊船上。

一個錦衣男子正在透氣,兩眼隨意一撇,就看到了大美人。

他的雙眼頓時發亮,“快,和那條遊船接上,本宮要上去。”

“是。”

樓船忽然一陣喧鬧。

於慕林皺眉,“外麵出什麼事了?”

婢女快步走了進來,“侯爺,不好了,三皇子帶人強行上了船,想強搶清霜姑娘。”

於慕林豁然起身,大步走了出去。

樓船一層。

三皇子原本清秀的臉上滿是油膩輕浮。

他一手攬住清霜的腰,另一隻手直往清霜白皙秀美的臉上摸。

清霜又驚又怒,淚盈滿眶,“殿下,請您自重。”

“自重?”三皇子哈哈大笑,“美人說話真是有趣,快隨本宮回去,讓本宮好好疼疼你。”他那黏膩的目光有如實質,直順著清霜細長潔白的脖頸往裏鑽。

清霜隻覺得作嘔。正當她幾乎要心生絕望之時,她看到了大步走出的冠軍侯。

身體裏忽然湧現出了一股力量,她一下子掙脫出來,驚慌失措地跑到於慕林的身前,膽怯地道:“侯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