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言語,但是停下了動作。我胸口隨著劇烈的喘息起伏著,見我說的話有效果,我繼續說道:“前世的種種苦難,都是拜你所賜!你是讓我無家可歸,也是因為你,我失去了唯一的親人,變得不人不鬼!也正是因為你……我受盡折磨而死,難道還不夠嗎?我到底欠你什麼?你要這麼折磨我?!”
他沉默了片刻冷森森的說道:“難道還不夠清楚麼?不是早就說過了麼?你欠我生生世世,我永遠……都不會放過你!若你嫁的別人,也就罷了,或許我會放過你。但是華清秋,我絕不容許!”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幻覺,他的瞳孔似乎有那麼片刻的變得猩紅,當我認真去看的時候,又是正常的……
他的霸道,讓我覺得很莫名其妙,甚至是毫無厘頭的,沒有任何原因的就要困住我生生世世。就像我說的,其實我不欠他什麼,就因為前世那輸了的賭約,哪怕最後我因為他被白幽月折磨致死也不能扯平嗎?
當他略帶憤怒的俯身繼續在我身上親吻、不輕不重的啃咬時,我徹底慌了神。我知道什麼叫做以退為進,要是現在就被他奪去了清白,我就沒什麼資本跟他周旋了。我要的是接近他,殺死他,我可不想在這一切還沒做到之前,就被別人的口水給淹死。
試想,白幽月這一世是我大姐,剛嫁給華問天不久就被休了。白幽月口口聲聲說我勾引了華問天,哪怕現在沒人理會她。但是當華問天要了我之後,那不管黑白是非都隻能由白幽月去說了,我沒有辯駁的權利。
白慕生不可能一味的偏袒我,本來華問天就讓他丟盡了顏麵,要是我勾引華問天導致白幽月被休成了事實,那白慕生肯定不會姑息的。
就在我想著要怎麼用盡量溫和的語氣勸他收手的時候,胸前傳來一陣刺痛,這一世還未別人觸碰過的地方被他看了個幹淨,碰了個幹淨。我硬著頭皮咬著牙讓自己先放下尊嚴祈求他:“別這樣……會害死我的……我不想再失去一切了,真的不想……”
他手指漸漸下滑觸碰到了我的禁區,引得我渾身一陣顫抖,他卻冷漠的抬頭說道:“是麼?就算失去了那些,你也無關痛癢吧?本來就是個沒心沒肺的人……如果當真不想失去,那就把我歸納為你的一切吧,那樣的話……你就永遠不會失去,反正我也沒打算放過你!”
他是在提醒我還會繼續生生世世的折磨我麼?逼著我臣服在他腳下,逼著我的世界隻剩下帝王般的他,任他擺布,任他隨心所欲。
我演戲早已被他看穿,的確,我並非留戀現在所擁有的一切,望眼整個月靈宮,我這一世出生的月靈宮,我對誰有真的感情呢?我本就為了複仇而生,帶著前世的記憶,我怎麼可能對這些陌生人有什麼感情呢?這不過是我的謊話罷了。
在他的撥撩下,哪怕被他的言語刺激得我憤怒不已,可我的身體卻做出了不同的反應。可能在我的記憶裏對這種事情並不陌生,也可能是他撥撩的手法太過老道……
當他進入的時候,我覺得痛不欲生。跟前世那一次一樣,或許這次的屈辱感更加的明顯,我似乎覺得更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