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夢的視線不由自主的被她們三個吸引,她們光著腳,腳踝上係著鈴鐺的腳鏈,隨著她們輕盈步伐的移動,鈴鐺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
她們緩緩跳至溟寂身側,在他身邊一米範圍之內起舞。身穿紅色紗裙的女人,更是拿起酒壺,替溟寂倒酒。
近距離之下觀看,一夢看到女人長如蝴蝶翅膀一般的睫毛,睫毛之下的深邃瞳孔,帶著彩色的花紋,這是番邦異域特有的瞳孔顏色,跟魔族的普通人又是不同。
一陣夜風輕輕吹來,帶著嫋嫋的,似有若無的清香。乍聞之下,是濃鬱的,但是當一夢仔細去嗅的時候,卻又發現什麼都聞不到。她稍稍一放鬆,那股幽香再次襲來幾次三番之後,她自己都懷疑是否是錯覺,空氣中到底是否有香味。
穿著紫色紗裙的女人,舉起雙臂,雙手在頭頂做出繁複漂亮的手勢。腳下的動作也未停,遊移在溟寂身側半米範圍之內,一雙深邃漂亮的眸子,似是會勾人一般,在溟寂身上掃來掃去。
溟寂喝著杯中剛被斟滿的酒,俊美的麵孔上帶著一絲享受的表情。一夢雖然見慣了他的縱酒笙歌,但還是沒達到習慣的地步,尤其是三個舞姬如此近距離的誘惑之下,所以她看了一會兒之後,便下意識的別開了視線。
正在她打算找個借口起身的時候,忽然餘光瞥見左手邊的溟寂,他忽然拉住了紫色紗裙舞姬的手臂,一個用力,舞姬就像是一隻輕盈的蝴蝶,翩然倒在他的懷中。
溟寂伸手揪掉她臉上戴著的紫色麵紗,一張妖豔的麵孔赫然暴露在空氣之中,如預想中一般,是個美人,但卻又超乎預料的美。女人標準的瓜子臉,皮膚不是很白,是稍稍帶有一絲蜜色的健康膚色。大大深邃的眸子,挺直俏麗的鼻子,形狀好看的唇瓣,五官無一不精致到極處。
溟寂跟女人四目相對,女人並不躲閃,眼神中也沒有懼怕,而是勾唇一笑,萬種風情。溟寂微垂著視線,直視。似是過了五秒之後,他忽然俯下身去,就這樣吻在了女人飽滿的唇瓣之上,他是閉著眼睛的,也許是在享受。
一夢見狀,先是瞳孔驟然一縮,隨即下意識的別開了視線,速度很快,就像是被什麼東西燙到了似的。
“小侯爺,一夢不打擾少主和您的雅興,先行退”
一夢站起身,剛要走,但寂驚雲卻搶先一步伸手抓住她的手臂,一夢眸子微瞪,隻聽得寂驚雲笑著道,“哎,他玩他的,關咱們兩個什麼事,你不用退下。”
正當一夢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另一側,溟寂忽然抬起頭來,隻見他伸手推開躺在自己懷中的舞姬,舞姬趕緊退到一旁去。他看向寂驚雲,眼中帶著一絲淩厲之色。
一夢見狀,莫名的心中咯噔一下。
果然,隻聽得溟寂沉聲道,“你在她們身上動了什麼手腳?”
寂驚雲一隻手還拉著一夢的手臂,他扭頭看向溟寂,所問非所答,“感覺怎麼樣?我都還沒碰過呢,先便宜你了。”
溟寂俊美的麵孔上帶著一抹意味深長,頓了幾秒之後,他出聲道,“她們身上有異香,不是與生俱來的,而是後天弄上去的。我剛才一瞬間被迷惑了心智,想必這也是你的陰招。”
寂驚雲笑的一臉委屈,“這怎麼就是陰招了呢?”
說罷,他又道,“她們身上佩戴的香囊,裏麵的香草是我配製的,具有蠱惑人心智的作用,我也是今天才讓她們帶上,本想找人試試的,正好你來了。怎麼樣,效果不錯吧?”
隻見溟寂眉頭輕蹙,很快的道,“這香草沒什麼副作用吧?”
寂驚雲一臉坦然的表情回道,“都說了是今天才配置好的,都是新藥方,我也不知道。”
話音落下,溟寂右眼皮微微一跳。一夢看著他,心底頓生一股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時的感慨。
一夢瞥見溟寂似是隱忍的臉突然心生笑意,有點惡作劇的竟希望這個香囊來點副作用整整這個狂妄自大的少主,忍不住想著噗嗤笑出了聲,還未意想完就感到身旁一股寒氣,轉眼一瞥,溟寂那雙漆黑如夜的眸子裏分明冰寒似劍,好似看穿她的心思,瞬間把一夢興災樂禍的心思澆滅了。
還未等溟寂開口,寂驚雲繼續調侃道:”我這可是先人後已,好東西先讓你享受享受,也不免你這大半夜的來我這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