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是。”元婷萱聽見這番話皺起眉頭,“不管別人對你說了什麼,時兮,娘親和爹最喜歡的就是你,娘親死前心心念念的也是你,你不能懷疑他們對你的愛。”
說著,她開始告訴元時兮,這些年他們為了找他遇見的事情。
一件一件事具詳細的全部都告訴他。
就像是想要通過這樣的方式告訴他,他是他們心中珍貴的珍寶。
可是這樣的行為卻讓元時兮感到更加不舒服及不耐煩。
元婷萱的每一個舉動都好像在提醒著他,他不姓元,他在偷別人的幸福,可是他卻沒有勇氣阻止她開口。
夜深了。
在元府待了整整一夜沒有出去的元時兮睜開雙眸,避過了自己的侍女們,快速的離開了元家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另一頭,元婷萱也敏感的睜開了雙眼,看向元時兮的院子。
“小姐,”春花小聲道,“少爺離開了,現在要怎麼辦?”
元婷萱身邊的人幾乎都精通武藝,她自己雖然談不上精通,但也不是個傻子。
元時兮的異常連墨香都看得出倆,她又怎麼會看不出來呢?
隻是這個弟弟已經失散了很久,她不想做出任何不利於他的推斷罷了。
可是,最近是特殊的場合。
穆宸鈺入獄,元時兮又正巧是這個時候來的,各種詭異的事情全部都堆在了一起,她不得不懷疑。
長長呼出一口氣,她輕聲道:“希望不是。”
不管元時兮究竟是不是自己的弟弟,她都不希望這麼一個孩子介入到這麼複雜的事情中。
“好好休息吧,隻是一夜,不會發生什麼大事的。”
刑部大牢內。
穆宸鈺沒有任何的倦意,今夜的月亮格外的圓,他看向高高的天窗,久久不能回神。
“碰——”
不過短短一瞬間,牢房的鎖鏈被人猛地劈開,他冷眼看去,看見一個黑衣人持著大刀就朝自己砍了過來。
也不知道是那方的仇敵,連他進了大牢都不放過。
眼前的黑衣人武力不算高超,個頭和力氣都像是個孩子一般。
穆宸鈺抓住他的手腕冷聲道:“你是誰,你們想要做什麼?”
黑衣人沒有回答他的話,咬牙切齒道:“穆宸鈺!你還記得五年前。”
穆宸鈺有些不解的眯起雙眸,還沒等他思考到什麼,他再次開口:“是你!五年前滅門慘案,為什麼!他們做錯了什麼,你要這麼對待!”
五年前、滅門慘案。
這些重要的信息從腦海中一閃而過,穆宸鈺嘴角露出一抹譏諷的笑容開口:“原來是你,千機秦家竟然還有人活在世上?真的是太可惜了,他們沒做錯什麼,可惜的就是,他們姓秦!”
他的話徹底惹怒了麵前年紀輕輕的黑衣人,舉起長刃,朝著他的致命處砍了過來。
黑衣人的武藝不強,可是卻也是持著凶器,就算他能躲過致命處,卻也不免受到了傷害。
不對勁,整個都不對勁。
這樣的人,這樣的武藝,怎麼可能這麼簡單的就闖入了刑部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