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頭戴針織帽的男人走進了來葉山康複中心。
“秀?你不是去買咖啡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茱蒂奇怪地問道。
“突然有種不安的感覺,想回來看看。”
“你還好吧?聽上去嗓子有點啞,該不會是感冒了吧?這裏一切正常,沒有異樣。”
“那就好,我去看看基爾。”
“我陪你一起去?”
“不必。”
10分鍾後,赤井再次出現在茱蒂麵前,fbi女探員驚得說不出話來。
“怎麼了,茱蒂?”赤井拎著一罐咖啡問道。
“我、我剛才看到你走過去了…難道是貝爾摩德?”
赤井眉頭一皺,也沒有喝咖啡的心情了,正欲飛奔到2樓查看情況,卻在電梯門口遇到了卡邁爾。
赤井一看對方的表情就知道已經和冒牌貨打過照麵了,急忙問道:“他剛才去哪兒了?”
“什麼?”卡邁爾還沒緩過神兒來,一時間分不清究竟誰是真的。
“那個假扮我的人,去了哪裏?”
“呃…他去3樓了。”
“3樓?”赤井對這個答案感到驚訝,因為基爾和卡羅的病房都在2樓。但他隨即反應過來:3樓有配電室!
「莫非是想先斷電,然後趁亂混水摸魚?」
赤井心下一沉,立馬帶著卡邁爾和幾個手下去抓人。
不出所料,假赤井果然在配電室裏搞破壞,見到本尊來了絲毫不慌,反而還笑了一下。
“呦!瞧瞧這是誰來了?”一開口赤井就知道這是波本了。
“我勸你束手就擒。這裏警察很多,一旦起了衝突,後果自負。”赤井舉起了槍。
波本攤攤手:“別緊張啊,我沒帶武器。”
“所以這是投降嗎?”
“也不是,我來是想告訴你一些重要的事情。”波本故弄玄虛地說道,順手摘下那頂針織帽,赤井扣動了扳機。
“fbi還真是沒禮貌啊,你就不能好好聽我說話嗎?”波本抬起頭來,手卻不閑著。隻見他用靈巧的十指把帽子的線給拆了。
“我聽得很認真,你可以開始說了。”赤井感到迷惑,依舊很警惕。
“你知道我為什麼這麼討厭你嗎?”
“這件事很重要嗎?”
波本沉思片刻答道:“放在以前可能不是很重要,但今時不同往日嘛!以後怕是沒機會告訴你了。”
赤井沒有閑聊的心情,不耐煩地問道:“你到底想說什麼?”
波本臉上露出狡猾的笑容:“你知道嗎?我第一次見到你時,就想把你那頂愚蠢的帽子搓成毛線球送給小貓咪玩兒。喏,就像這樣。”
一隻黑色毛線球正安穩地躺在波本的手心裏,赤井眉頭皺得更緊:“波本,你今天廢話是不是有點多?大老遠從日本飛到這裏來,就是為了給我展示針線活的?”
“不,我是來要你的命的!”話音剛落,電源突然被切斷了。
一瞬間失去目標的赤井隻覺得黑暗中有隻拳頭朝自己砸了過來,他躲了過去,槍卻波本搶走了。
不過,等波本跑出去卻傻了眼:配電室外一眾警察把這裏圍了一個水泄不通。但是他從容應對,憑借假皮和昏暗的光線躲過了眾人的視線。
但他還沒有走下樓梯,電力係統就恢複了,把電閘重新拉開的赤井走了出來頗有威勢地說道:“波本,放棄抵抗吧。這次你逃不掉了。”
警察們這才紛紛把矛頭對準冒牌貨。
波本輕蔑一笑:“就這也想困住我?”
“我命令你立刻放下武器!”打頭陣的卡邁爾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