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吹雪對這種詭異的嚇人場景視若無睹,他抱著六道劍走向對麵房間,昨晚被他一劍劈碎的房門已經恢複如初,西門吹雪沒有看到一絲被人為修複過的痕跡。
白皙的指尖在門板上撫過,沒有一絲損傷的痕跡,就好像昨天的一切都是幻覺一樣。
是那對鬼姐妹做的,還是那些影子鬼,亦或者是被碎屍的女鬼。
“……”西門吹雪收回手指,回憶起那幻境之中看到的場景,再結合昨晚與女鬼交談時聽到的係統任務。
應該都不是,除了她們的存在,這裏還有其他的鬼。
西門吹雪抱著劍向樓梯口走去,想要盡快離開這裏,便隻能先去尋找幕後黑手,然後將其擊殺。
對於這個副本的幕後黑手,西門吹雪已經有了想法,隻是究竟是與不是,還需要他殺一次,才能肯定。
整個酒店共有三層,此刻西門吹雪所在的位置是第二層,一樓是吃飯與招待的地方,二樓是住宿的地方,三樓卻沒有可以上去的通道。
若不是西門吹雪昨天看到這酒店時,因為它的故意挑釁而記住了它的構造與高度,此刻也不會察覺到沒有三樓的通道。
看來三樓的確有秘密存在,不然也不會特意將入口藏起來。
西門吹雪下到一樓大廳,他先是向著門外走去,跟他一起來的那些毫無內力的普通人或許需要樓梯,但是西門吹雪對樓梯的需求可有可無。
他隻要去到外邊,就能從牆壁上到房頂,隨後便可以直接從那平台上進去。
隻是說起來簡單,當西門吹雪走到門口時才發現,這個酒店已經與外界隔離開來。
明明透過透明的大門就能看到陽光明媚的清晨,那薄薄的大門脆弱的仿佛一下就能戳碎,但是卻格外的堅固,就像是不可跨越的世界壁壘,它們無法擊碎。
冷冷的盯著玻璃門一分鍾,西門吹雪最終放棄了打開這道大門,他相信自己手中的六道劍可以擊碎這道大門,但是他不能擊碎。
西門吹雪的心中有一股莫名的感應,一旦他打開這道大門,那麼就會發生一些極度不好的事情。
雖然他不知道究竟是怎樣的事情,但是既然他的心這樣想,那便遵循內心即可。
西門吹雪轉身向一樓後麵的廚房走去,既然是剛剛做過食物,那麼或許會在那裏留下什麼痕跡。
廚房的位置在一樓的最裏側,而一樓的窗戶早已經被爬滿了藤蔓,原本就因為位置的原因而光線不好的走廊此刻更加顯得陰森。
西門吹雪一身雪白,身影飄逸的行走於此,幸好沒人看到,不然怕是不知要被環境嚇到還是被這道速度極快的白影給嚇到。
很快,西門吹雪便站到了廚房門口,一打開廚房門,就有一股濃重的腥臭海鮮味道充斥鼻腔,那味道如同悶了半年已經發酵腐爛的海鮮屍體味,危力堪比生化武器。
猝不及防之下,便是西門吹雪也被熏的眉頭微皺,讓那好看到不似凡人的麵孔有了情緒波動。
隻是這些細微的變化轉眼即逝,西門吹雪伸手在自己身上快速點穴,他暫時將自己的嗅覺給屏蔽了。
隨後,西門吹雪走進廚房,這裏的廚具有些很陌生,有些西門吹雪在他們那裏的廚房見過,但是這些廚具無一例外都沾染著粘稠的血跡。
還有原本潔白的牆壁上也沾染著暗紅的血跡,看其形狀,應該是被人割斷經脈時噴濺出來的。
想到這裏,西門吹雪腳步微頓,他的目光重新落到那些廚具上麵,這裏很顯然是一個凶案現場,那這些廚具上的血跡很有可能便是死去的人的血液。
走到那些廚具麵前,西門吹雪握住一把還在向下滴血的菜刀,懷裏的六道劍頓時發出一陣不滿的嗡鳴,又在西門吹雪伸手握住它時停止振動。
西門吹雪:“……”
他的心中有一道靈光閃過,聯想到之前的異常,西門吹雪深深看了一眼六道劍,並沒有對它突然的振動發出質疑。
六道劍毫無動靜,就像剛剛的一切都是西門吹雪的幻覺一樣。
西門吹雪繼續打量手中的菜刀,按照常理來說,血液在離開人體之後就會凝固幹涸。
而這裏的所有血液,不論是牆麵上的,地麵上的,還是廚具上與家具上的,全都是未凝固的液體,像是剛剛離開人體,現在還在一滴一滴的向下滴落。
而西門吹雪從它們滴落的速度與留存的痕跡來看,這些血液在滴落後沒有一絲減少,就仿佛,每滴落一滴便又會自動長出一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