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烈日照射下的草地上,一名身穿著老舊皮甲的高大騎士站在那裏發呆,在他的腳邊是一具男人的屍體,屍體身上穿著件發出惡臭的繡著聖杯圖案的布衫,布衫上綴著一些鐵片作為護甲,屍體側臥在騎士的腳下,周圍的狼藉看得出來雙方曾經發生過激烈的搏鬥,屍體的一隻胳膊奇異的扭曲到自己背後,而臉上露出驚訝僵硬的表情。騎士張了張口喘了口氣,這是一名年輕的騎士金色的頭發,高挺筆直的鼻梁,下巴很寬布滿青色的胡渣,一雙如同藍天的眼睛困惑的望著四周,忽然他發出了一個不屬於這個時代的單詞:“草泥馬的,老子穿了。”
主角叫陳俊,當然是俊美的俊拉,是個剛畢業的中國大學生,但是由於社會所逼他居然落魄到要去擺地攤的地步,哎,更悲慘的是第一天上崗就遇上了城管,在與城管的追逐中他不幸被車撞了,被撞了以後,陳俊便眼前一黑,仿佛置身於虛無之後,突然一道亮光打在身上,陳俊感到一陣難受,當他睜開眼的時候,額滴神呀,一睜開眼睛就隻見一個頭頂小圓頭盔,長相奇醜無比的西方男人將臉湊到他的麵前,而一柄狼牙棒正往他頭上上招呼。他嚇壞了,他這輩子從小到大連打架都沒有過,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他自己的身體動了起來,好像條件反射般一把抓住那家夥的胳膊,向後一擰隻聽喀吧一聲,那哥們的手變成了麻花,他一方麵驚訝自己的力氣,另一方麵為對方一幅拚命模樣嚇了一跳,當對方再次撲上的時候他的手正好抓住男人的咽喉一用力,隻聽清脆的一聲,男人身子一歪倒在了他的身旁。他呆立在當場身旁就是一具新鮮出爐的屍體,他的腦中一陣發蒙在剛才還是一個文明社會中的有為青年,現在卻變成了殺人犯這到底是什麼情況,他環顧四周心想不會有目擊證人吧,正在這時候一個聲音傳來把他嚇了個半死。
“主人,主人,你沒事吧,我的上帝這該死的讓人詛咒的暴徒,呸,呸。”正當他為自己第一次殺人而後怕的時候,一個穿著寬大灰袍子的禿頂矮胖子,倒拖著一麵盾牌從樹林裏跑了出來,矮胖子一邊快速的挪動自己短小的腿,一邊大聲的嚷嚷,看起來矮胖子剛才一直躲在樹林裏不敢出來。
“你是誰?”他莫名其妙的看著這個矮胖子,看看四周心想這是啥年代啊殺人要不要償命。
“噢,主人請您不要生氣,剛才我肚子不舒服,不對,其實我想從背後給這個惡棍一擊得,哦,這個該死的惡棍,呸,呸。”矮胖子跪在地上一邊說著一邊衝屍體吐口水,又髒又胖的臉滑稽可笑,這時候他腦海中浮現出這個家夥的名字,矮子偌德,他撓了撓頭心想感情我是重生了,並且還擁有了神力,而且複活後附體在一位爵士魯德。馮。施瓦布身上,這個矮胖子是自己的仆從,是個膽小懦弱但還忠心的家夥。
“好了偌德起來吧,下次再敢逃跑我一定要你好看。”施瓦布心想自己在這個時代人生地不熟的還要靠他引導呢,看著自己身上的灰鐵色的皮甲貌似還不錯,皮甲下穿著由小鐵環銜接而成的鎖鏈甲,硬邦邦的讓他有點不舒服,本來佩戴在身上的短劍估計在和剛才的暴徒打鬥中已經成了半截殘次品,施瓦布隻好從地上撿起,被他殺死的男人的純鐵狼牙棒,在手中掂了掂正合適,便別在自己的腰間。
“好了主人,我們快點到您的領地去吧,這裏到處是受詛咒的暴徒,不快點說不定還有他們的同夥出現。”矮子偌德一邊說著一邊將一匹拉著笨重小車的馬從樹林裏牽了出來,木車上拉著用髒兮兮的灰色布蓋著的行李,一些馬槍和雪亮的鐵矛從行李包裹中伸出來。
“那個襲擊我的家夥是誰?”施瓦布非常鬱悶,被矮子偌德扶上另一匹馬,而矮子偌德熟練的到屍體旁,將值錢的東西摸了一遍,當他獻媚似的將一個錢袋奉獻給施瓦布的時候,施瓦布問道。
“噢,是暴徒,這些家夥隻要見到像您,這樣的貴族騎士就會發瘋的,太可怕了,教士們都說魔鬼住進了他們的心裏。”矮子偌德皺著眉頭搖晃著腦袋說道,他將死人的盔甲和衣服剝了下來放在馬車上,然後牽著馬頭向前走去,烈日照在他的身上有種臭烘烘的氣味,逼使施瓦布別過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