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夏覺得,開葷的人真不能久曠。樂文小說兩人都是久旱逢雨露,這一折騰就是半宿,待雙方都安靜下來已經是淩晨四點了。
她自己無所謂,反正明天可以睡上半天,他則不同。
川夏埋怨:“讓你不加節製,看你明天怎麼辦。”
吃飽饜足,他身心舒暢:“什麼怎麼辦”
“上班啊。”
“不上班的話可以繼續麼。”
川夏挑釁:“你還行麼。”
沈淮南笑得陰測測的,捉住她,直接從後麵教訓。川夏求饒,也沒能讓他有半點憐香惜玉,直到再次大汗淋漓才放過她。
川夏氣息奄奄,他揉揉她的胸笑道:“還行麼沈太太。”
“你饒了我吧。”
“我可以做到天亮,怎麼辦。”
川夏有氣無力地瞪他,看在他眼裏更像撒嬌。
“哄你玩的。”
川夏抬起手摸著他的下巴:“是不是想我想瘋了”
“是啊,工作的時候想,睡覺的時候也想。睡不著的時候整宿整宿的想,想得快要瘋了。”
川夏動容,張張嘴不知道要說點什麼。
“你有沒有這樣想過我”
川夏目光閃了閃,難得麵露愧色。是的,這樣的想念隻存在婚前的她,他們新婚不久他出事後,她滿腦子想地是如何賺錢。甚至於母親耳提麵命讓她給自己尋後路她也充耳不聞。那時候她地想法很簡單,別人都可以放棄她,但她自己不能夠。她也不管他的話,恐怕百分之一的希望都不會有了。
所以她不顧家裏人反對毅然守著她。那個時候她甚至已經做好了他不會醒來的準備。
沈淮南眸光淡了淡,又暗自嘲笑自己。他們在一起這麼多年了,那還能像初嚐情愛的懵懂年少。
川夏問道:“你就沒想找一個解決身理需求麼。”
“要我真找了,你會不會哭”他輕笑,故意逗她。
川夏看著他,許久許久,方才開口:“如果你在外麵真的有了,我會離開你吧。”
他總結:“所以為了讓你心甘情願留在我身邊,還是得曠著。”
“我認真的。”
“我也是認真的。”
川夏悶聲問:“你會不會厭煩我”
“沈太太,你什麼時候也變得這樣多愁善感了一點也不像你了。”
她歎氣:“誰說不是。我自己都不知道能這樣守著你多久。”
“胡說。”他語氣不自覺加重:“我們說好了要一輩子。”
“你還記得呢。”她低低地笑起來。
他也感歎。朋友都說是她追著自己跑,其實不是的,表麵看起來他們的感情由他主導,事實上在他心裏,她才是主導的那個人。他甚至害怕,假如哪一天她煩了,他是不是再也找不回她。所以她畢業不久,他就急不可耐地拉著她走進了人們懼怕的墳墓。
“我記得不單單這個,你說等我們老了就去山上住,爬爬山曬曬太陽種種地。”
“也許再過幾年,我們就都忘了。”
“我幫你記著。”
川夏垂著眉,掰著他的手指低聲問:“你會不會認為我很無聊”
“你能來,我很高興。但是川夏,我當然不希望你被困擾,你懂我說什麼是不是”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以前的我不敢想過有這樣一天。可是沈淮南,我壓力很大你知道嗎。”
“我懂。”沈淮南輕輕歎氣。他更希望她還是曾經那個沒心沒肺的小心肝。他輕輕撫著她的眉:“是我太不勤勞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