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林陽露出心狠手辣的一麵,他徹底慫了,破天荒的叫了聲,“姐夫。”然後紅著臉說道:“以前對不起了,我給你道歉,以後再也不敢了。”
林陽騎在電動車上優哉遊哉的,斜眼看著這個塊頭極大的小舅子,冷哼道:“算你小子識相,放心吧,以後姐夫肯定虧待不了你。不過嘛,有些事還是爛在肚子裏比較好,比如剛才你所看到的,就當沒發生過,明白嗎?”
“明白,我回家肯定不會亂說的。”江迪又是一陣麵紅耳熱,還說個毛啊,自己被嚇得跪在地上,差點尿褲子,丟死人了。
江家的房子有些年頭了,格局為四室兩廳一衛,房間都很小,專修風格早就過時了,與後期的新式住宅根本沒法比。
看到林陽回來,嶽母馮蘭氣不打一處來,鐵青著臉罵道:“你死哪去了,現在才回來,晚飯還是老娘做的,養你這個廢物有何用,遲早把我氣死。”
不得不說,入贅一年很好的磨練了林陽的脾氣秉性,涵養變得越來越好,也不生氣,換上了拖鞋,陪著笑臉道:“有朋友找我吃飯,所以回來晚了,媽您消消氣,氣大傷身,也犯不上啊。”
看到女婿手腕上竟然多了一塊表,馮蘭愈發惱怒,厲聲嗬斥,“你這表哪來的,是不是把我給你的買菜錢私自截留了,攢著買表了,你膽子真夠大的,我說最近你報的菜價都比原來高呢,還敢用我的錢買表,你想作死啊。”
這瘋婆子,你有沒有點良心,你給的那點買菜錢都能算到骨子裏,誰能占到一丁點便宜,再說了,你也不看看這塊表多少錢,見鬼了!
林陽簡直無語了,心裏一陣嘀咕,但是不管怎麼說,這是江婉菱的母親,他的嶽母,隻能笑著解釋,“媽,瞧您說的,我哪能貪您的錢呢,這表是朋友送給我的。”
“放屁,你這窮鬼哪來的朋友,估計要飯的吧,還能給你買表,趕緊摘下來給我兒子,你一個白吃飽戴什麼表,聽見了沒有?”馮蘭不容置疑的說道,家裏霸主形象顯露無疑。
老子才剛上手的豪表,還沒戴熱乎呢,關鍵是別人送的,怎麼可能給你兒子!
就算林陽心懷廣闊,也覺得受不了,你這潑婦過分了,態度要是好些也行,我給你兒子再買一塊這牌子的手表也沒問題,還想來硬的,跟誰倆呢!
即便如此,林陽也沒跟嶽母翻臉,扭頭看向了江迪,淡然問道:“小舅子,媽說這表給你,你要嗎?”
聽老媽那麼一說,江迪看向姐夫手腕,一眼就相中這塊表了,心裏巴不得的,盡管不知道品牌,卻覺得款式奇特,應該是泡妞利器,當然想要了。
隻是想到林陽狠揍孫少的樣子,江迪心有餘悸,畢竟老媽不能總是陪在身邊,萬一姐夫懷恨在心,他肯定沒有好果子吃,太可怕了!
這小子違心的說道:“我不要,這表太醜了,誰戴呀。”
沙發上的江曉萱隻穿著米色T恤裙,正在看一檔音樂節目,露出兩條白白的光潔長腿搭在茶幾上很有韻律的抖著,也被吸引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