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周貴帶著哭腔的話,張啟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一時之間,聽到個大男人哭的那麼慘,張啟有點心軟了。
罷了。
自己也是從上門女婿苦過來的,沒有必要和周貴斤斤計較。
像穆文華這種垃圾男人,就算是他再怎麼慘,張啟也不會皺下眉頭。
但周貴不一樣。
他起碼是個老實人,勤勤懇懇幹活,卻被這樣對待,再加上是穆芊芊的老同學,張啟心裏是為他抱不平的。
“對不對,對不起……”周貴帶著哭腔的聲音再次傳來:
“是我蠢,我太蠢了,為什麼當時不信啟哥你的話,是我活該!”
“不!你不活該,你沒做錯什麼!”張啟回應道:
“現在知道真相,總比以後有了孩子才知道要好。”
“對了,你之前不是不信的嗎?怎麼那麼快就發現了?”
周貴語氣低沉:
“啟哥,雖然我嘴裏說著不信,但那個男人能不在意這種事情。”
“你掛掉電話之後,我就立即給葉春梅打了個電話。”
“沒想到……沒想到這個賤人,在跟我打電話的時候還和那個混蛋史斌搞在一塊!”
“要是沒有啟哥你的提示,我聽到那些聲音那些動靜還不會多想……我真是太蠢了!”
“然後呢?”張啟問道:
“就這樣吵起來,接著就分了嗎?”
“唉,我蠢!”周貴歎道:
“我聽到這些動靜,還是不敢相信。”
“我記得啟哥你跟我說過,葉春梅那個賤人跟史斌回了家,找了些人打聽了一下,我就連忙趕了過去。”
“沒想到……這對狗男女還真的在一塊,葉春梅這個賤人還以為我是送外賣的,居然隻披了一件浴袍就跑出來。”
“裏麵……什麼都沒穿!”
媽的!
葉春梅還真是夠賤的!
張啟心裏罵了一句,然後勸道:
“既然都這樣了,分開也好,現在你在餐館吧,我過去陪你喝酒聊聊?”
“我……沒在餐館。”周貴輕聲道:
“我去到史斌家裏,就扇了葉春梅一巴掌,史斌這混蛋居然把他家那些傭人、司機什麼都叫來了,圍著我打了差不多一個小時。”
“要不是我一直護著頭和關鍵部位,被他們打死也不奇怪。”
說到這裏,周貴又大哭起來。
“啟哥,我真他媽傻!”
“居然把那個混蛋史斌當成朋友,還不相信你的話,是我活該,我活該啊!”
“你不活該,都是那對狗男女的錯!”張啟皺眉:
“你被打的這麼嚴重,有沒報警?”
“報了。”周貴無奈道:
“但警方不受理,史斌住的是別墅花園,警察說我沒經過主人同意就跑進去,按理來說屬於私闖民宅。”
“打了也就白打,醫藥費也不用出一毛錢,甚至史斌還保留追究的權利。”
“也就是說,史斌隨時可以告我。”
“媽的!無法無天了!”張啟氣的渾身一抖:
“在那間醫院,我現在立即過去。”
“豐州第一人民醫院,啟哥你能帶點錢過來嗎?”周貴的語氣有點落寞:
“我的錢都投餐館了,銀行卡裏的錢不夠付醫藥費……”
“是朋友就別跟我說這些!”
“你等著,我馬上到。”
——
火急火燎,張啟很快來到豐州第一人民醫院。
當看到躺在病床,鼻青臉腫,兩條腿都打著石膏高高掛著的周貴,張啟心中突然有點心酸。
這個男人,實在是太悲劇了。
未婚妻給自己戴了綠帽子,還要被人打的那麼慘,事後連說理的地方都沒有……
“啟哥……”周貴看到張啟,淚水立即流了出來。
張啟連忙走過去:“哭什麼哭,男兒有淚不輕彈,為了葉春梅那個賤人,你有必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