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貴忍住淚水:“但……我真的不甘心啊!”
“我追了葉春梅好幾年,好不容易才追上她,為什麼她要這麼對我?”
“我平時對她不好嗎?”
“以前沒錢的時候,我省吃儉用都要給她買禮物,買化妝品,現在開了餐館,我也從來沒要她幹過活,有時候讓她幫忙收下錢,我怕都覺得自己虧待了她。”
“像我這樣的男人,她哪裏找,史斌誰都能看出來,隻不過是玩她而已,春梅為什麼這麼糊塗啊!”
張啟皺眉:“現在說這個沒有任何意義,事情得解決,你打算怎麼辦?”
“怎麼辦?我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麼辦。”周貴恍惚道:
“葉春梅這個賤人,居然真的把餐館給要了過去,一分錢都不願意還我。”
“我可是投了一百萬啊,這都是我畢業幹到現在的血汗錢,有三十萬還是我跟親戚借的!”
“現在……現在都沒了。”
張啟歎道:“我之前就跟你說了,這事要是真的打起官司,你是打不贏的。”
“對了!”
“我之前送你的那副畫呢,你別告訴我,那畫也給葉春梅要去了!”
“沒有!”周貴苦笑道:
“我全副家產,就屬啟哥你送我的這副油畫最值錢了。”
“之前跑去史斌家裏的時候,我就有了心理準備,所以這畫給我放好了。”
周貴說著,從旁邊的抽屜拿出了《山嵐》,張啟看到也鬆了口氣。
“這畫,起碼能賣個二十多萬,你要還是個男人,就拿著這二十多萬給我東山再起!”
“啟哥……謝謝你,芊芊真是嫁了一個好老公……”
“好了好了,別再給我哭了!”張啟擺了擺手:
“我現在先下去給你交醫藥費,等下我回來再和你商量怎麼對付那對狗男女!”
張啟說完就走出病房,來到醫院的收費處。
這次周貴的傷有點重,兩條腿都被打斷了,僅僅是做手術和鑲鋼板,那最少也要4萬多。
再加上起碼還要住院一段時間,他雙腿也不方便還得請一個護工,這一趟下來,就算是有醫保最少也得7、8萬。
想了想,張啟直接給周貴的賬上打了二十萬。
多出來的錢,他也不打算要了,隻希望周貴不要放棄,東山再起給那對賤人看。
辦好手續,張啟就走回病房。
沒想到還沒進到病房,裏麵就好像吵了起來。
張啟眉頭一皺,一聽那個聲音就知道葉春梅來了。
這賤人!
還有臉來?
張啟一怒,就想推門進去,但就在推門的時候,他還是停了一下。
他倒是想看看葉春梅跑來醫院打的是什麼主意。
剛才周貴的樣子,好像還忘不了葉春梅這個賤人。
張啟得讓他再次看看葉春梅那醜惡的嘴臉,務必讓周貴知道,就算他再想葉春梅,葉春梅也不會回到他身邊。
“你他媽還有臉來?是嫌害我不夠慘嗎?”
“哈哈哈!”葉春梅的大笑傳出病房:
“我害你?我哪裏害你了,難道我不能追求自己的愛情嗎?”
“狗屁愛情,你就是看史斌有錢,自己貼上去給他睡!”周貴怒吼:
“你還真是一點臉都不要了,你爸媽知道你這麼幹嗎?賤人!!”
“周貴你他媽再罵一句?”葉春梅語調都變了:
“我爸媽一直都看不起你,現在知道我和史斌在一塊,不知道有多開心。”
“我也不想跟你這個小偷糾纏,趕緊把那副油畫給我交出來。”
“你……你還敢要油畫?”周貴聲音都顫抖了:
“這是啟哥送我的油畫,你他媽也有臉要?”
“我告訴你,這畫你想都別想,還有我投資到餐館的100萬,你必須全部退我!”
“要不然,老子做鬼也不會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