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殊凡發現吳氏在看自己,但是又不敢正麵的看自己,而是用眼睛瞟著。這般閃爍。直覺是她的眼睛像是另外的一個人。
“吳嬸,麻煩你去準備下嬰兒用品,盡快找個適合是奶娘到府上吧!事不宜遲,你現在不用在這裏伺候了,先下去吧!”
看著藍殊凡閃身進去,吳氏有些責怪的瞥了沐管家一眼。沐隻是歎了一聲,這個丫頭也不知道是什麼樣的角色,著實不是凡物。
“你不要打什麼注意了…把你的兒子找回來吧?”劉氏張了張嘴,本來還想多說幾句,遠遠看見有丫鬟過來便收了聲。
跟著丫鬟的後麵進了門,這個做母親的,在這個關頭,是該和女兒站在一起了。
站在門口,內室女人的慘叫聲一聲比一聲淒厲。自己出生的時候母親就離開了,然後是父親的拋棄,這些都是自己在幼年那段苦澀裏最慘痛的記憶。
來這裏二十年了,整整二十個年頭,因為嫉妒還是需要複仇。他的妻子在自己的身下呻吟,他的兒子叫自己義父,他的女兒是自己的媳婦。
這些夠嘛?不夠還是夠,為什麼這些年自己並不快樂。
緩緩閉上眼睛,這一切都那麼清晰,又那麼模糊。在這一場場爭鬥中,自己越來越沒有安全感,某個陰影裏的身份讓自己喘不過氣來。
放棄麼?還是堅持?
雲勝潮在暗處一直注視著藍殊凡,這個女子,在這個時候的爆發力是自己沒有預料到的。她答應過自己要保她平安,她做到了,她守住了自己的承諾。
嘴角不自覺揚起優美的幅度,腳尖騰起,閃身回康緹新苑。路上偶然瞄見吳氏,她直接去了老太的房間,微弱的燈調亮了些。
屋裏有人碎碎的低聲的說話,雲勝潮擔心了起來,這些一關關的考驗在印證著什麼。在最後女人不是還是隻適合在男人背後享受生活不久好了麼?
若雲老太,生意的全部都打理的井井有條,可是她呢?連個丈夫都守不住,與其這樣。老年的時候還要操心家裏事業的命運,到不如在開始得時候就直接選擇溫馨的結局。
“哇…哇…”嬰兒呱呱落地,一屋子人都送了一口氣,穩婆抱起孩子,
“恭喜,恭喜,喜得千金!是個漂漂亮亮的小姑娘!”
“嫂子,謝謝你!”雲紫竹已經筋疲力盡了,冷水緩緩的留了下來,藍殊凡抱著孩子在她麵前,
“紫竹,你看,這是你的孩子,是新的希望!”
雲紫竹笑笑,沉沉的睡去。吳氏扶著藍殊凡的胳膊,生怕一個不小心,把這個瘦小的嬌弱的孩子摔著了。
“夫人,少奶奶…有句話不知道當不當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