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堯接到絳雪傳來的口諭,立刻命人去查這件事,很快查清楚出麵派人攔阻各地女子入京的乃吏部侍郎田裕派出來的人,謝文堯立刻把此事遞到太女蕭凰的麵前。
朝中各大臣不讚成蕭凰這個太女上位,謝家眾人卻是不反對的,一來陸嬌就是個女的,若沒有這個娘,他們又如何這樣出色,二來,太女上位,於謝家才是有益的,他們也知道陛下這樣做的用意,所以怎麼可能反對太女上位呢。。。
所以謝文堯明麵上沒有高調的表示什麼,但私下裏都是幫助太女的,再一個陛下敢公然的立太女上位,也是因為有謝家這樣的倚仗,除了謝文堯是大周的一品刑部尚書,還有一個守衛邊疆的大將軍,另外遠在北奇的攝政王,也是謝家兒郎。
雖然北奇攝政王遠在北奇,可若是他們膽敢公然的和陛下對抗,不代表他不會出手。
正因為這些種種,所以雖然朝中大臣不太讚同立太女,但最後還是不得不認命,一來太女手段血腥,二來她背後靠山很大,他們真沒辦法對她出手。
蕭凰得到消息後,第一時間讓九龍司的趙恒去查吏部尚書家的事,最後竟查得吏部尚書田裕竟有買官賣官的行為,最重要的是這位田侍郎沒事就喜歡私下裏與人相聚。
大周明律規定官員不準私下聚會,他這是公然不把大周律法看在眼裏啊。
蕭凰冷笑,直接命九龍司的人盯住田裕。
這位田侍郎呢,雖然官居二品,但這麼些年順風順水的,便有些得意,所以這次主動跑到方次輔麵前攬了事兒,眼見著事情過去這麼多天,竟然半點事兒沒有,田侍郎便有些得意,晚上就召集了幾名朝官,去金鳳樓喝酒聽小曲兒。
一眾人當場被九龍司的人阻在了雅間裏。
蕭凰帶著幾名宮女踱步走了進去,冷笑望著這位田侍郎:“田大人好大的官威啊,公然不把大周律法放在眼裏,不要說孤了,這是連陛下都不放在眼裏啊。”
田侍郎臉色變了,撲通撲通的磕頭,蕭凰一開口他就知道,之前自己做的事,被太女查到了,她阻住他,就是因為之前自己做的事。
最近朝堂發生的幾樁事,叫田侍郎知道叫太女盯上,絕非好事。
太女不是善茬兒。
田侍郎害怕了,臉色慘白的哀求道:“臣下該死,求太女殿下饒命,臣有罪,臣請太女殿下讓臣將功贖罪,臣稍後親自帶人去把那些返鄉的女人請回來。”
蕭凰根本不給田侍郎這樣的機會,她沉聲開口喝道:“大膽逆臣,竟敢集黨營私,你這是想公然反了大周嗎?來人,把田侍郎和一眾有著別心的臣子全都抓起來,送到刑部大牢去。”
田侍郎身後的幾名官員全都變了臉色,撲通撲通的磕頭:“太女殿下饒命,太女殿下饒命。”
蕭凰完全不給他們機會,望向趙恒,趙恒立刻領命把這些人押起來,送往刑部大牢去。
第二天早朝,程厚泰當殿彈劾了田侍郎,以及田家犯下的種種罪行,除了田侍郎的罪行,昨天和他一起聚會的幾位大人,也遭到了田侍郎後彈劾,雖然他們各家罪行不算太重,但落得一個丟官霸落爵是輕而易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