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文瑜已經事先知道田侍郎指使人攔阻那些赴京考核的女子,所以這是凰兒出手了。
他本來就生氣田侍郎等人的行為,再聽到田家犯下的種種錯事,大怒命刑部尚書謝文堯道:“所有人按律處置,絕不輕饒。”
大殿內,汪首輔憐憫的望了一眼方次輔,最近因為他的不作為,朝堂上不少人跑到汪次輔的門下去了。
汪首輔冷眼旁眼的表示道,有本事你繼續上,我就看你默默的作死。
方次輔一腦門的冷汗,不過還是站出來給田侍郎等官員找描補,要不然他門下的門臣,還會靠近他嗎?
方次輔站出來:“啟奏陛下,老臣覺得此事應從輕發落,這事牽扯太多的官員,若是一下子發落這麼多人,朝堂上要空出來很多官位,怕是一時難以安排。”
蕭文瑜沒說話,蕭凰踱步走出來,冷笑著望向方次輔道:“方大人莫不是年紀大記性不好了,之前孤明明下了口諭,建宏文館,讓各地有為女子入京參加考核,現在京中空了這麼多的空位置,那些女子若是有用,倒可以試著用一用。”
這下不但方次輔大驚,就連汪首輔也大驚失色了。
他們以為太女用那些女人,至多給一些次一等的位置,誰知她竟然打算把朝堂上重要的位置讓給那些女人,這萬萬不行,那些女人沒有做過這些事,怎麼能行,這不是胡鬧嗎?
汪首輔雖然心中焦慮,卻沒動。
方次輔撲通一聲跪下:“殿下,萬萬不可啊。”
蕭凰居高臨下的望著方次輔:“有何不可,其實這事應該謝謝田侍郎才是,若不是他們這麼搞,孤倒沒想過讓那些女人入朝為事,不過現在空出來這麼多的位置,倒也不是不可為。”
方次輔臉色豆大的汗往下滑落,他這是好心辦壞事了。
他的身後不少人蹙眉望著他。
方次輔哀聲連連的開口:“太女殿下,我們這殿上多少朝臣都是經曆過多少的磨曆,才走到今天這個地步,我們都是一步一步而來的,那些入京考核的女子,再怎麼有天賦有能力,也不可能一蹴而就,請太女殿下三思啊。”
蕭凰其實真沒有打算把那些女人安置到重要的位置,不是不安置,而是眼下還不是時候,任何人都必須經過打磨,才能走到合適的位置上,她給那些女人機會,隻不過給她們一個磨練的機會,日後能不上升上來也要看她們各人的本事的。
蕭凰之所以這樣說,隻是為了嚇嚇方次輔。
蕭凰一邊想一邊冷蔑的望著方次輔道:“別說侍郎位置,說不定有朝一日我大周還有可能出一位女首輔呢,還有孤決定要做的事,沒有任何人能阻止得了,若是有人不怕死,可以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