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是到了,瀛州的城池在白蹠看來,不過是鄔堡而已。
更別說,瀛州已生內亂了。
猛龍過江,地頭蛇根本就不會有反抗之力。
白蹠在瀛州到處征伐,同時把瀛州的礦石源源不斷的送往的北方。
德川綱已經顧不上在襲擾沿海州郡了,上一任瀛皇認為,中原地大物博,瀛州是可以舍棄的。
可德川綱卻不這麼認為,瀛州是瀛州人的根,沒有了瀛州,他們就有如無根之萍,在中原早晚被人吞並的。
德川綱大舉發兵,想殺回瀛州。
那海上的戰船,是一艘接著一艘,霎是壯觀啊!
白肖試著阻攔過,但在水上瀛州人才是霸主。
最後還是眼睜睜的看著,瀛州人的戰船從他眼前離開了。
白攆:“陛下,我們不用支援嗎?”
“父親,這又沒有外人,你不用稱呼我為陛下的。”
要說白肖這邊的情況很特殊,他這個兒子是皇帝,他的父親卻是臣子,
誰讓打天下的人是白肖呢?如果是白攆,他現在就應該是太上皇了。
“禮不可廢。”白攆這個當了一輩子丞相的人,自然明白什麼是規矩。
“你在擔心九弟。”
“我不得不擔心,他不是你,從來沒讓我省心過。”
白肖愣了一下,“我什麼時候讓你省心過?”
“陛下!”
“好了好了,不說這個,我手下的人去過瀛州,那個地方多山多茂林,九弟在那裏完全可以大展拳腳,德川綱想抓住他不可能,父親你多慮了。”
郝蒲在一旁說了一句,“此次瀛州人離開,就再也別想回來了。”
“你是說雞飛蛋打。”
“沒錯江東那個地方,鍾穢是不會放過的,連帶著杜皎也不會放過。”
“瀛州人離開不好嗎?”
郝蒲:“臣下到寧願是瀛州人占據江東,如果是鍾穢杜皎任何一方占據江東,都是一個難搞的地方。”
“那就到時候再說吧!我們連中原都沒有打下呢?先生就想著攻打江東了,是不是太貪了,小心貪心不足蛇吞象。”
“臣下貪心一點不要緊,隻要陛下不貪心就好了。”
通過一段時間的相處,郝蒲已經頂替了齊央原先的位置。
白肖需要一個,跟他推心置腹的人。
哪怕這個人,不是齊央。
“我要的是天下,我更貪心。”
.........
瀛州人的主力離開了江東,葛洪隻能暗罵德川綱是個蠢貨。
把他的計劃,都大亂了。
現在隻能奪取江東,才可以撫平他的心緒。
可有一個人,比葛洪更快出手。
這個人就是鍾穢,鍾穢對江東非常熟悉,那是生他養他的地方。
當初鍾穢舍棄,完全就是無奈之舉。
如今他要拿回來,更何況鍾穢更需要一塊土地,做他的後路。
鍾穢所在的徐州,被夾在中間是動彈不得。
哪怕他勇冠天下,照樣是最弱的諸侯。
所以,這次他絕對不容有失。
要說攻伐江東,鍾穢很有信心。
可到了那,鍾穢才發現,如今的江東已經不是以前的江東了。
江東的百姓,對鍾穢隻有怨恨。
實在是這些年,瀛州人在江東造的孽太多了。
他們對鍾穢的怨恨,莫過於失望。
鍾穢在江東是寸步難行,哪怕葛洪這邊都要比鍾穢順利。
鍾穢是不能退縮的,葛洪這邊得到了江東,也就是錦上添花,可鍾穢要是得到了江東,那就是久旱逢甘露。
孰輕孰重,鍾穢分得很清楚。
鍾穢為此用上了霸道的手段,在江東興起了不少的血雨腥風。
他真的不想,對江東人下手。
但誰讓眼下是個亂世呢?
薑棣在洛陽,也是沒安好心,跟著添亂。
你說說杜皎鍾穢想得到江東情有可原,你讓人去湊什麼熱鬧。
就算讓薑棣得到了江東,也不過是一塊飛地而已,一點用都沒有。
薑棣這邊的反應,讓鍾穢葛洪為之提防。
尤其是鍾穢,他眼下不在徐州,有什麼事他鞭長莫及呀!
所以他隻能向薑棣示弱,好權衡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