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國寶(1 / 2)

二零零三年六月六日早七點,李清清的房門被無情的敲響。

伴隨著一秒一扣有計劃有規律的節奏,李清清埋在枕頭下的小臉皺成了一團酷似許菲菲寶貝的小鬆獅。

一分鍾,李清清皺著鬆獅臉作龜趴狀;三分鍾,李清清翻了個身平躺在4p床上,鬆獅臉變成了綠豆千層糕;八分鍾,李清清睜開朦朦朧朧的桃花眼瞥了一眼床頭的鬧鍾,滴答滴答的長腿小攻繞著鍾壁剛跑完一圈晨步,將小粗腿呆攻丟在七號時區格裏,自己加快步伐去和傲嬌的分針弱瘦幽會去了。

此刻門外的敲門聲還在繼續著,頗有不把李清清的臥室門打穿不罷休的趨勢。李清清扭頭望著那扇乒乓作響大有下一秒就崩塌的紅木繡花門,心裏蹭地滋長出一星火苗,瞟在早已經變成幹柴烈火的腹腔胸腔口腔中,隻聽“嗖”的一聲便著了起火來,而且此火大有玉石俱焚星火燎原的陣勢!

一個狼踢將杯子踹得老遠,李清清利落地翻身下床,頂著一對微微泛青的桃花眼將門把一扭,毫無預備地“哧啦”一聲將紅木門一拉到底。

然後門外的一隻白白嫩嫩的手便就著慣性原理理所應當地扣在了李清清的頭上,準確的說應該是額頭上。

“呃,李清清同學,你還在睡覺麼?不好意思哦,我也不想吵醒你的,但是現在已經七點了,要是我們再不趕去學校就會遲到的。”莫辛言尷尬而迅速地收回那隻不識時務的右手,插進寬鬆的運動褲裏,食指和中指輕輕揪著貼在大腿上的布料,神采奕奕地打量著長發淩亂不堪,雙眼朦朧泛青,臉色略顯蒼白的李清清,“我問過張媽了,她說你平時都是八點半點才起床。李清清同學,這樣是不對的,咱們學校的第一節課就是八點半開始,怪不得你天天都遲到……”

“stop!“李清清扶額,“我錯了還不行麻,莫老師您行行好,放過我吧……要不您先去樓下吃點早餐?我十分鍾後就下來。”

“那好吧,李清清同學就應該抓住青春的尾巴,好好學習,爭取以後考個重點大學。”莫辛言勾勾嘴角,拿出一副孺子可教也的態度拍拍李清清耷拉著的肩膀一陣唏噓,一邊偷偷感歎這妮子除了胸部發育的完美以外其他地方可以算是骨瘦如柴肩無半兩肉,一拍一個隔手;一邊繼續擺出一副老師很理解你的表情,“老師知道你很累也很忙,瞧你這雙眼睛青的跟什麼似的,李清清同學啊你得好好休息,這樣才可以以最好的狀態麵對學習……好啦好啦,老師就不跟你說啦,記得早點下去噢!”

在李清清一對水汪汪霧蒙蒙的桃花眼毫無半點殺傷力的怒視下,莫辛言毫不介意地笑笑,對她揮揮左手便轉身朝樓下走去。一切進行到這裏都是那麼的和諧,和諧到讓人有點不可置信,和諧到坐在電腦前看官們都想為莫辛言莫老師對李清清這份盡職盡責的關切之心而潸然淚下!當然,除了莫大老師一直插在褲兜裏比著一個V字形的右手有點不和諧以外……

某人萬般無奈地望著那個漸行漸遠的背影,本欲噴薄而出乎的熊熊烈火如今也已消失殆盡。輕輕合上門,轉身光著腳丫子一路小跑進浴室,也不管自己是不是就裹了一張浴巾,一入浴室便開始翻箱倒櫃地尋找那一個被遺落在某個犄角旮旯裏的化妝袋……

子曾經曰過:男為知己者死,女為悅己者容。

看著咱們女一號因為莫大老師那“不經意”的一句話而像個猴子似的上竄下跳左移右晃,最後終於在馬桶和壁磚的夾縫裏尋覓到了那個被壓得變形的化妝袋,李清清像個得到小白兔糖的孩子一樣笑咧了嘴。

……

八點剛過三分,阿斯頓馬丁便像燃料充足的火箭一樣一飛衝天。堪稱完美的甩尾,技術一流的飄逸。不消五分鍾,載著李莫二人的跑車便已駛過昨晚那片差點讓莫辛言魂斷於此的小樹林。

莫辛言看著窗外快速閃過的路牌和行人,要在平常,就依著莫辛言這兩隻五點二的眼睛,看清楚兩米外的一切事物都不成問題,即使是坐在正行駛著的車上,想瞄個大概輪廓也應該不是什麼難事。但此刻開著阿斯頓馬丁的人是比邁克爾舒巴赫還瘋狂的李清清,其結果自然另當別論。莫辛言把一對禿鷲般的眼睛瞪的跟鍾馗的招子一樣大,企圖看清窗外的不停呼嘯而過的“物體”到底是人還是物,但直到她把兩眼瞪得淚汪汪的,能看清的也還是一個個忽閃而過的白色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