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被人砍了就去看回來,被人抱了就去抱回來,來著不拒,去者不留,一直以來都是這樣,這就是人生觀吧。———一宮思帆
正文:高一特種班的自習課,靜得連掉一根針都能聽到。
正值寒冬臘月,太陽卻出奇的明媚,照的高一(26)班的學生們睜不開眼睛,想拉上窗簾,卻不覺一股寒氣從腳心直衝頭頂,在這種矛盾的心理下,也苦了這些辛辛學子們。
風呼呼的刮著,像是怒吼的麒麟,撞擊到窗戶上,窗戶就發出“轟隆”的響聲,靠窗子的同學擔心的抬頭望了一眼,就又埋頭於習題之中了。
日複一日,年複一年,這個學校一直都是如此,但或許今日,情況會有所改變呢~
班長慕黎坐在第四排,旁邊是唐艾,唐艾的前麵是淩礬,羅菲曼則與他們隔了一條過道,這四人在班中占有很重要的地位。
慕黎是個近乎全能的學者。入學考試以第一名的身份進入了這個班級,白言緊隨其後,但卻因為家中出事了的緣故,戳了學,而第三名,足足被差了十多分。
唐艾是個很聰明的人,偏愛數學,其他課的成績勉勉強強中遊偏上,但卻並不拔尖,他在初中時參加過數學奧賽,取得了報送的名額。
淩礬將來時一定要走化學這條路的,他對化學的造詣就算慕黎也自歎不如。以上高中那會兒學校把高中三年的書都發了下來,他硬是將必修1、2自己讀完了,中考的時候他的化學滿分,要不是他的物理奇差無比……
羅菲曼是全校前20名中唯一的一個女孩子,她的文章筆觸細膩感人,仿佛一塊溫玉,簡樸卻不落俗,高雅卻不傲慢,令人愛不釋手,所以有不少文章已經見了報,這對一個高中生來說是十分難得的。
四人各有所長,偏偏又坐在一起,所以他們一直是老師同學口中的焦點,而今天要說的並不是他們在校園的成就,而是對他們來說十分奇怪的一件事,這件事,足以改變他們的一生。
在那天的自習課上,在那樣安靜的氣氛中,忽然聽到門把手“哢嚓”一聲被按了下去,隨即門旋轉著打開。
剛開始慕黎以為是老師例行來查紀律,就沒怎麼在意,但過了一段時間後,卻聽不到一絲腳步聲,這才覺得有些奇怪,便抬起頭來,待看清了來人的行頭後,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好像不是這個時代的人。
來人披著黑色連帽鬥篷,鬥篷包裹了他的全身,有一部分還拖在地上,帽子打下的陰影使慕黎看不清他的臉,隻覺得那是個男人。
他像一個中世紀的充滿神秘色彩的魔法師!
這個時候,同學們大都抬起頭來,注視著那個男人,但似乎並不覺得那人的穿著有多麼怪異。
那個男人緩緩向講台上走去。
慕黎站起身,想上前詢問,卻不知被什麼力量所逼迫著,一步也無法邁進,想開口,卻發不出一絲聲音。
那個男人走到講台上站住,然後抬起頭,似是看著班長笑了笑。
然後,從身後不知什麼地方摸出了一個巨大的魚缸,放在講台上。裏麵隻是水,沒有一條魚。
那男人把手輕輕放在魚缸的邊緣上,那手並不粗糙,反而很是潔白修長,骨節分明。不出十分鍾光景,魚缸中的水竟然開始翻滾,沸騰,在充滿氣泡的水中,慕黎似是看到什麼東西在自下而上的遊動,到了頂端後忽然不見,然後又從魚缸最低部現出,繼續向上運動,如此往複,那個東西的身形很長,似乎是銀白色的,但由於氣泡的原因看得並不清楚。
正在慕黎疑惑的當,那個男人卻又緩緩將手從魚缸上抬起來,在他手離開魚缸的那一瞬間,魚缸竟驀地恢複了平靜,待慕黎再向魚缸中看的時候,那魚缸中赫然出現了一條銀龍!
那個男人將頭從左擺到右,又從右擺到左,似是環視了教室一周,最後將視線定格在慕黎周圍,肩膀突然抖動了幾下,好像在笑,然後,當慕黎再次望向那男人的時候,那個男人竟然消失了!在這樣的陽光下,隨著那巨大的魚缸一同,消失了!
慕黎呆呆的定在那裏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回望教室,同學們都已經在繼續學習了,臉上一副見了鬼似地表情的,就隻有他、唐艾、淩礬、羅菲曼四人。
春節過後天氣已經在回暖了,隻是既不穩定,忽冷忽熱的天氣是很常見的,所以常常是當晚加了些衣服,第二天又熱的急急的脫掉。
昨夜竟然下了雪,而且很大,蓋住了這所城市的些許汙穢,而中午的時候那耀眼的陽光,又使這些雪開始消融,有些地方露出了黑黑的地表,畢竟有些東西,是無論如何也遮蓋不了的。
化雪的天氣是極冷的,寒氣仿佛要轉進骨髓裏,這裏的冬天一向如此,生命被某些東西覆蓋著,看不真切。
那天課後,四人決定分別向不同的人打聽情況。
片刻之後大家重新聚在一起。
四人的麵色都不是很好看,沉默了一段時間,還是羅菲曼先開了口。
“我問了小芸,她說當時確實有人在那個時刻進入教室並走到講台上,”羅菲曼頓了頓,麵色陰了幾分,“但他穿著極普通的休閑服,也隻是站了一會兒就走了,什麼銀龍啊,魚缸啊,根本沒提到,我也就沒問。”
另三人靜默了片刻,相互交換了眼神,同時點了點頭。
羅菲曼霎時倒抽一口涼氣。
竟隻有他們四人所見之景相同。
是日,距他們看到那黑衣人,已有一個星期之久。
是大休的日子。
普通班上午8點即可離校,而四人所在的特重班則延後了半個小時,所以當幾個特重班陸續放了課,已經是8點45分的事了。
羅菲曼和一女伴一同出校,唐艾和淩礬並肩走在她們前方約5米處,,慕黎在羅菲曼右後方,於兩個同班一起。
驀地,羅菲曼感到空氣有些異樣,似是某個地方的空間發生了扭曲,產生的能量波及到她一樣,經不住往後退了幾步,身旁的女伴忙拉住她詢問,她搖了搖頭表示沒事,便抬起頭,看到前方的兩個人也似是受到衝擊般,身形頓了頓,與此同時,身後的慕黎也停下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