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上,有顏值有能力,沒脾氣慣著她還不顯得娘娘唧唧像軟漢,也隻有一個裴時了。
沒一會兩人到了莊園,莊園是艾薇薇朋友開的,今日敞開了場子讓艾薇薇帶人撒歡的玩。
他們到的時候已經有不少人到了,停車場車輛很多。
裏麵已經熱鬧起來,看見兩人,打招呼的打招呼,端飲料的端飲料。
魚還在釣、燒烤料和食材還在準備中,炭火還在搭架子。
時間還早,現在也不餓,今天的架勢顯然是要玩到晚上的,所以大家都不上心,一群人開了紅酒飲料,這會亂哄哄鬧騰騰的到處亂竄。
也就周昱和另外一個老實人在認真的準備。
裴時一來,老實人隊伍加一。
清若到場,控場魔王加一。
艾薇薇拋棄了席嘉樹,開始粘著清若。
過了會秦晟來了,帝都圈子也不大,繞過來繞過去大家都是認識的,更有些打過不不少交道的,這會也不尷尬,隨意說說話就加入其中。
倒是席嘉樹從釣魚的魚塘邊,繞去準備食材的台子邊,再繞回來在搞各種準備料的裴時和周昱這,奇怪的摸了摸下巴,“我媳婦呢?”
他們的燒烤架就弄在魚塘不遠處,這會眾人離得不怎麼遠。
聽他這麼多,周昱抬頭環視一圈,艾薇薇不在,清若也不在,隨意說了一句,“上廁所去了吧。”
席嘉樹過來到旁邊,便上手幫忙串串,搖了搖頭,“應該不是,我感覺我好一會沒見到她了。”
裴時這時候才撩起眼皮,“和小若出去了。”
席嘉樹、周昱,同時看向他,“出去?”話是席嘉樹問的。
裴時下巴朝左側方抬了抬,衛生間在他們這片區域的右後方,方才兩人挽著手說著話朝左側方的小路過去了,那邊是莊園大廳和出口的位置。
席嘉樹自然接著問,“去幹嘛?”
又沒告訴他,他這麼知道,裴時沒搭理他。
這會弄得差不多,裴時停下示意周昱,兩人便停下洗了手。
秦晟和一群人坐在後麵玩牌,裴時和周昱過去落座,有人招呼兩人,“裴總、昱哥快來加入,人多才有意思。”
除了唱歌,裴時沒其他明顯短板,牌玩得少,技術還行,何況他們這會在玩牛牛,完全是玩運氣的東西。
一圈人挪了位置,裴時在秦晟旁邊坐下,周昱又在裴時旁邊坐下。
這會兩人沒準備籌碼牌,秦晟正在贏,給他們兩一人數了十個。
其他人當莊發牌,秦晟發煙。
最近念著顧小姐的狗鼻子,裴時白天很少抽煙,都是晚上抽煙之後去洗澡,這會秦晟發的煙,裴時還是接了。
他接了煙,秦晟順手就拿了打火機,“裴總?”
裴時順著就點上了。
不過,大概是習慣了照顧顧小姐的情緒,裴時這支煙夾在手指裏的時候總覺得心裏有些虛,時不時要掃一眼入口處,玩牌也玩得隨意,手裏的牌隨意看一眼就跟著大家下注。
煙還沒抽完,秦晟數過來的籌碼已經輸完了。
最後一個籌碼丟出去,果然,又是被殺的。
旁邊的周昱毫不客氣的笑話他。
裴時手裏的煙還有半截,順勢按在煙灰缸裏,朝周昱勾勾手指,“數來。”
周昱這幾圈大贏小輸,還拿了把牛牛通殺了一圈,還了方才秦晟的籌碼麵前還放著不少。
挑了挑眉問他,“幾個夠你輸?”
裴時不輕不重的睨了他一眼。像是鼻音,“嗯?”
裴時這人吧,風光霽月是一麵,記仇龜毛是另一麵。
同一個宿舍生活了四年的周昱顯然很有領教。
周昱不在作皮子,他們可沒顧小姐光環,嘿嘿笑,“裴哥。”手裏利落數了二十個過來。
裴時手裏捏著牌,動作很隨意,朝後麵的席嘉樹招呼,“給我找個木糖醇去。”
席嘉樹服了,“這我哪給你找去?”
裴時扯了扯嘴角,沒說話。
席嘉樹……真是大哥。
認命找木糖醇去了。
牌桌上又有人開始發煙,到裴時麵前稍微彎腰,一隻手握著煙盒抵著,一隻手呈煙,態度恭敬,“裴總,給您點火。”
裴時直言拒絕,“脖子疼,不用了。”
那人立馬就招呼著要給裴時找清喉藥,裴時這時候也不好阻止,就話語慢了一瞬,“吃過了。”
旁邊的秦晟似笑非笑的睨了一眼。
這莊園雖然掛名是個紅酒莊園,但魚塘、溫泉、燒烤什麼都搞,所以還真有木糖醇賣,席嘉樹沒一會給他拿了盒新的木糖醇回來。
“哥。”
裴時接過,總感覺心裏懸著的一個點落了地。
席嘉樹拉了個椅子在他和周昱身後坐下,“奇怪了,在外麵也沒見著,出去了?”
裴時側頭,“打電話問一下。”
他說的打電話自然是席嘉樹打給他媳婦。
席嘉樹點點頭,“打啦,說是去看紅酒去了。”
裴時輕輕擰眉,顧小姐經期,看什麼紅酒。
把手裏的牌塞給夏嘉樹,“玩著。”
自己起身走到已經準備好的燒烤架處拍了照片,微信上發給她:想吃什麼?
好幾分鍾才有回複:都行。
裴時舌尖頂了頂牙齒,噠噠噠打字:那給你烤點五花肉,烤好回來吃?五花肉趁熱好吃。
這次直白的敷衍:不餓,過會再說。
裴時收了手機,站在小亭子後方看著在亭子裏玩牌的秦晟的背影。
秦晟大概有感覺,轉回頭看見他,有些不確定的開口,“裴總?”
裴時朝他招招手。
剛好一局結束在洗牌,秦晟讓其他人繼續,先退出來到裴時身邊,“裴總怎麼啦?”
裴時直接了當的問,“她今天怎麼了?”
秦晟看著他,表情開始有些奇怪,摸了摸腦袋,在想要不要回答,該怎麼回答。
“沒怎麼啊,她可能這幾天情緒起伏大吧。”
裴時視線很淡,“秦晟,第一次是你伸手攔的我。”
他說話的語調很平穩,但秦晟絕對聽出了裴總肅殺的意味。
一瞬間感覺涼意直竄頭頂,臉皺成一團,“裴總,您聽我解釋,我真不是有意的。”
裴時也隻是稍微垂著視線,“我知道。”
他知道是顧小姐的意思,秦晟不過是站在她的角度。
否則就那一個動作,足夠裴時弄他了。更別說再加上後麵那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