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八千跟著青鳶進了宮殿。
女帝還是斜躺在那張榻上。
似乎每次看到這位都是這個動作,她很喜歡斜躺。
或者說,任八千突然注意到一個問題,就是榻的寬度很寬,人正常坐在上麵是靠不到後背的,而且是差出很遠,這樣坐起來肯定不會舒服。
這個發現讓任八千想到了一點東西,不過還是很快收斂了念頭,在女帝下方不遠處開始繼續講《三國演義》。
一連講了兩個回合,天色早就黑了下來,女帝才讓他停下來。
“你每三天就會不見蹤影,是做什麼去了?”女帝眯著鳳眼,慵懶的問道。
任八千聽到這話,心一下就揪了起來,後背和額頭的汗一下就下來了。
雖然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可他還是想要多瞞一段時間。因為自己三天失蹤一次,是怎麼也解釋不清楚的。而被發現的時候,自己的地位越高,自己的安全越有保障。
之前發現大耀國的人都是粗魯爽直的人,他還多少放心一點,想著也許不回太快被發現。
自己在監獄那次應該沒人發現,沒想到才離開兩次,就被察覺了。
雖然現在女帝一副慵懶的樣子,任八千絲毫懷疑自己答不好就會直接被拉下去砍了。
“你們兩個下去吧。”女帝對身邊的侍女揮揮手。
接著大殿中就陷入靜謐。
女帝躺在榻上,用一支手支撐著腦袋,等著任八千的回答。
任八千腦袋上的汗不住的往下淌,不停的在問自己:“怎麼辦?是實話實說還是撒一個大謊?怎麼樣才會讓麵前之人相信還不露出太多馬腳?”
任八千心中猶豫半天,還是準備撒一個彌天大謊。如果實在瞞不過去,再坦白吧。
“陛下……”
“算了,欺瞞朕的話不想聽。朕知道你有秘密,每個人都有秘密,你出現之時就很出人意料,秘密自然會比別人更多一些。
來曆不明,這不要緊。華國在哪,我也不關心。
但你要展現出你的價值來,隻要有能力,朕就可以用你。你想要的,朕都可以給。
下去吧!”
女帝在任八千剛開口的時候,突然開口說道。
話中的內容讓任八千不知道是該喜還是該悲。
喜的是聽女帝的意思,對於他的來曆和每三天失蹤一次不再追究了,以後自己可以放下心了。
哪怕自己突然失蹤,女帝也不會多說什麼,隻要自己展現出自己的能力和價值。自己以後不用絞盡腦汁想著怎麼隱瞞自己的行蹤了。
而悲的是,誰說大耀國都滿腦子肌肉的?女帝似乎將自己看透了一樣,連自己想要說謊都能察覺。
這讓任八千覺得有點恐怖。
就像你玩一個遊戲,突然遊戲裏的土著指出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這種讓人驚慌的感覺。
回了獸苑,被夜風一吹,清醒了不少,也好受了一點。
不管怎麼說,女帝沒有追究,這也算是一件好事。
不過自己以後得多用用心了。
剛回到房錢,舔舔和滾滾就抱住他的腿,嘴裏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死活不鬆爪子。
任八千蹲下摸了摸兩個小家夥,雖然還是有些心悸,但也大致平靜下來了。
先給兩個小家夥打了盆水,又去給取了些竹葉,兩個小家夥一屁股坐在竹葉裏麵抓著地上的竹葉開始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