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有……!”
心魔宗魔修絞盡腦汁,他是個老牌的陽神人仙,實力可能不拔尖,但知道的秘密多不勝數,除了一些被設下法禁不能說的,他幾乎一股腦的吐露了出來。
最後,一臉渴望的看著沈會仙,等著這個實力比他低,陰神都散去的男人宣判。
“你說的大部分我都知道,其實,換作之前我直接一劍斬了你就是了,不過現在我心情好,給你二十分鍾,分魂跑吧!”
沈會仙抱胸淡淡的看著他,平靜無波的眼眸中,盡是殺意。
二十分鍾?魔修欣喜若狂,雖然這隻是從死亡深淵爬上了一步,可對於徹底絕望的人來說,不亞於天籟之音。
他看著沈會仙下定決心,隻見他的身體一陣扭曲,無數黑煙從他身體冒出,一聲聲慘叫若有若無,隻見數以百計的靈魂從他體內衝出,男女老幼,盡是魔修囚禁體內的人族靈魂。
通過這些靈魂,他們可以任意變作某人,千變萬化,難以分辨真假。
當所有黑煙靈魂消失以後,魔修剛剛站立的地方隻剩下一張人皮,魔修不知道何時消失了。
沈會仙不收斂半點殺意,冷冷的咬牙:“我說了讓你的分魂逃走,結果你整個全逃了,那就別怪我用心神化身一直跟著你了!”
說話間,沈會仙已經遁回岷山城,至於剛剛逃跑的魔修,自然有他的心神化身對付。
當沈會仙再次出現在清月樓,玲瓏院時,他已經是侍從打扮,他跟隨著其他侍從身後,毫不起眼。
“行了,東西放下,你們出去吧?”
說話的是一名三十來歲風韻猶存的少婦,衣著紅豔,繁雜,非但不會讓人覺得過於妖豔,反而顯得更顯高貴,氣質雍容。
“是,蓉姐姐!”
侍從齊齊應道,目光卻或多或少的偷看正在排舞的眾女,尤其是最中間的白淩旋。
侍從們退出來後,紛紛小聲的討論起來,一名年輕的侍從驚歎的說道:“淩旋仙子真漂亮,簡直不似我們這些凡人!”
“是啊,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會嫁給某位上仙,這樣的話,我們就再也見不到了!”
就在他們興高采烈的說著時,沈會仙並沒有太過在意,而是緊皺頭,暗自思索著什麼。
那個魔修已經死在他手裏了,就在十分鍾前,被他上千心神化身圍毆而死,至於他說毒心與癡心兩人的事情,真假已經無從知曉。
雖然心魔宗魔修謊話張口就來,但毒心,癡心的消息對他來說並不重要,而他當時生命在自己手裏。所以,可以信個七成。
可是,他尋便整個清月樓,都沒有發現兩魔的蹤跡,這讓他來了些興趣。
心魔宗魔修各個都是用生命在演戲的演員,沈會仙見過最厲害的一名心魔宗魔修,修為不是很高,可足足偽裝了一個月時間,沒有顯露絲毫破綻。
直到最後,沈會仙就要離開的時候,無意中發現對方睡覺時和平時有些不同,剛剛試探一下,就嚇得的對方暴露了身形。
不得不說,沒有極佳的心理素質,玩這種臥底遊戲,十個有九個堅持不了三天。更別提在別人監視中,堅持了足足一個月,都沒有暴露出來。
這也是為什麼沈會仙喜歡動不動嚇人,因為他也是經驗豐富的老司機,知道這類人內心最敏感,最多疑,時時刻刻緊繃著一根弦,有半點風吹草動都會驚覺,這是好處也是壞處,嚇一嚇就暴露了。
時間慢慢來到黑夜,沈會仙為了不給靈寶宗弟子發現,從而引起毒心,癡心兩魔的注意,他以真身偽裝成打雜的侍從。
在沈會仙還是陰神境的時候,心神化身與真身之間雖然難以看破,那是因為他是修真者。
但他現在要偽裝成一個凡人,心神化身沒有三魂七魄,自然不可能瞞過法器的偵查。
當然,並不是說心神化身就沒用了,心神化身還能變化為其他不起眼的東西,比如說椅子,老鼠,杯子等等。
隨著黑夜降臨,燈光把清月樓照的金碧輝煌,數以千計的達官貴人從城中乘車來到清月樓,天空之上,一個個靈寶宗弟子相約而來,隻為了觀看白淩旋的一舞傾城。
今夜,人潮擁擠,舞台經過特意的妝點,白霧覆蓋地麵,一條條白色綢緞自樓上牽下,經過畫師精心描繪的背景白雲渺渺,好似處於雲層仙界般。
隨著賓客落座,悠揚清脆的笛聲由遠至近,由模糊變得清晰,沈會仙在這一刻也不由得靜心聆聽,這大師級的長笛演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