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憑什麼罵人?有你這樣帶兵的嗎?”
“你又算什麼東西?我們是來訓練的,不是來被你們辱罵的。”
“你們算什麼教官?我看你們純粹就是以羞辱我們為樂。”
“就是就是,媽的,老子不幹了,跑這受這窩囊氣,操!”
“……”
大家都挺激動的,女兵們也很激動,三個人除外——楚蘇,關悅,還有何曦。
童銘這下是真樂了,嘴裏也不幹不淨起來,“哎喲我草,嫌本太子爺傷了你們的自尊了?不過我說,你們的自尊是什麼東西?值幾個錢?說說。”
眾人看他那無賴樣,氣得想群毆他。
趙飛也吊兒郎當的道:“這就受不了了?如果今晚是實戰,你們覺得你們還有命在這裏跟我們談自尊?菜鳥我告訴你們,在自己的小命兒都沒辦法保住的情況,你們那點兒自尊狗屁不是,敵人會跟你們談自尊?”
話音一落,趙飛啪一個軍禮:“老大。”
宮哲童銘等也是啪啪敬禮,菜鳥們這才發現總教官來了。
所有人都不吭聲了。
翟弋那比這氣溫還要冷冽的視線在狼狽的眾人身上掃了掃,本來就黑的俊臉更黑了。
“覺得我的訓練方案有問題的出列。”翟弋的聲音不大,但是卻讓菜鳥們大氣都不敢出。
眼鏡高材生和那個哭哭啼啼的女孩子遲疑著站出來了。
“還有嗎?”
剛才鬧得最凶的一個男兵也站出來了。
翟弋點了點頭,“很好。”看了劉誌剛一眼,命令道:“送走。”
眾人傻眼了,送走意味著淘汰。
翟弋冷酷的聲音再一次響起:“讓我再聽到質疑的聲音,全部淘汰,颶風不需要連‘服從’都做不到的兵,明白了嗎?”
“……”眾人都很懵,這簡直也太霸道了吧?
突然,突突突,震耳欲聾的槍聲驟然響起,嚇得菜鳥們縮成了一團。
陳健舉著擴音器怒吼:“都聾了嗎?總教官在問話,回答!”
“明白。”“明白……”
回答的參差不齊。
突突突,陳健氣急敗壞地開罵:“廢物們,沒吃飯是不是?我再問一聲,明不明白?”
“明白!”
嘴上這麼回答,其實大多數還是不甘心,不爽,卻真的不敢再廢話了。
接下來是跑步,圍著營地跑,第一個倒下來的直接淘汰。
這才第一天就淘汰了十幾個人了,剩下的人個個精神高度緊張,大家都拚著一口氣,圍著營地慢慢地跑,一直跑一直跑。
身上漸漸不冷了,衣服根本就沒機會幹,很快就被汗水打濕。
楚蘇這個時候就特別感激在阿蘇鎮的時候那些家夥帶著她訓練了,颶風果然不是人呆的地方,如果她沒有跟著翟弋她們先適應過,這會兒她肯定也已經灰溜溜的淘汰了。
楚蘇不知道翟弋有沒有在關注她,不過宮哲他們在關注她,每次對上他們的視線,他們眼中全是鼓勵。
就憑這一點,楚蘇覺得她死都不能倒下。
營地的指揮中心。
營地雖然簡陋,不過該有的設施都有。
童銘打著嗬欠進了辦公室,“老大,宿舍已經收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