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玄抿唇一笑,他扭頭看向淩萱,像個小孩子一樣天真的問:“那怎麼才能消除這災難呢?”
淩萱的視線掃向遠方,想到陸庭軒,想到那些恩愛纏綿的日子。
她的心在滴血,一個窟窿又一個窟窿,層層疊疊。她付出了一切,全心全意,可是到頭來她卻得到了這樣的回報。
如此悲哀。
陸庭軒啊!你是不是覺得我就這麼好欺負。
你從一開始就給我設下陷阱,你看著我努力經營著你不想要的愛情,你玩味的似是將這一切當成笑話。
而我!我傻傻的用盡全力的愛你。
你怎麼能在騙得我心的時候狠狠的插上一刀,你可知道我是否會疼得難以呼吸。
你不知道。
所以我們誰都不要放過誰。
她灌下杯裏的酒,笑得清淺。
她說:“毀滅!”
夜玄給淩萱又添了一杯酒,喃喃道:“毀滅!”
淩萱堅定的看著遠方,眸底是洶洶的火焰。
“是。災難所帶來的是痛苦,而痛苦無法排遣的時候,就隻能毀滅。”
夜玄手中的杯子和淩萱的杯子碰了碰。他半眯著眼睛緩緩勾唇,眸光微暗:“好主意!”
推杯換盞,兩人都喝了不少。
淩萱的眼睛慢慢變得迷離,她有些坐不住了,手中的杯子應聲滑落。
她下滑的身子靠在了夜玄的身上。
夜玄也似是醉了,眉眼間沒有之前的清醒。
“你醉了!”他說給淩萱聽。
淩萱低聲一笑,沾了酒意的聲音有些微微的啞:“誰說我醉了,我以前都是千杯不醉!”
夜玄任淩萱裏在他的懷裏磨蹭。
許是酒太烈了,又或是彼此心裏的傷都太疼了。
所以當兩唇相貼時,誰都沒有排斥。
淩萱醉意朦朧的勾上夜玄的脖子,夜玄有力的雙手卡在她的腰上。
兩個極盡的親吻。
夜很濃。淩萱身體不穩的緊貼著夜玄的胸膛,她捏著他的襯衫,痛苦的問:“陸庭軒,這麼傷害我你可會覺得難過?”
夜玄微怔,然後將淩萱一個翻轉。
他壓在她的身上。
唇齒交纏。
淩萱半睜著雙眸,星光映在她的眼底,閃閃爍爍。
她看著夜玄,視線模糊。
這樣的感覺像極了她跟陸庭軒親近時的樣子,她下意識的想要推拒。
隻要一想到陸庭軒,她就覺得她會難過到連話都說不出來。
夜玄扯開淩萱身上的衣服,大手從她的腰線遊移而上。
他麵色冷清,可雙眸卻已經染滿醉意。
“災難?毀滅?”他似是疑惑,又像是想要付諸行動。
他緊擰著眉頭發狠似的咬上淩萱的肩頭。
淩萱吃痛的悶哼出聲:“陸庭軒,陸庭軒!”她又恨又絕望。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讓我愛上你?
又為什麼如此的讓我痛苦。
兩人已經失去理智。
各自都被各自的心魔所控製。
他和她需要溫暖,需要此刻最直接的撫慰。
淩萱低低的呻吟一聲,小臉上被曬傷的皮膚已經恢複。酒意給她浮上了一層薄薄的紅,她大睜著眼睛,淚水大顆滑落。
有難耐,有煎熬。
直到下身一涼,海風吹過來,酒醉的大腦有片刻的清醒。
她驚愕的看一眼身上的男人,兩人衣衫淩亂。
夜玄眉眼迷離的正在扯腰帶。
淩萱猛然坐起,用盡全力將男人推開,她捂著臉匆匆衝回到房間裏。
關上門,整個人貼著門框往下滑。
直到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腦子很疼,真的喝了太多。
她難受的蜷縮著抱著腦袋,神經有些緊繃。意識不怎麼清醒的聽著外麵的聲音。
她害怕男人找來。
等了好久,都不曾聽到什麼動靜。
她身體發軟的靠著門框站起來,反手鎖上門。
腳步不穩的走到床邊,一頭栽進床裏。
外麵的男人現在到底是什麼反應她根本就不敢想,今晚到底是誰先開始的她也不知道。
反正突然間就那麼發生了。
幸好她及時的清醒過來,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將枕頭翻起來壓住腦袋,意識緩緩抽離,她想,明天到底要怎麼麵對男人。
她為什麼這麼沒羞沒臊的就跟人家親在一起。
她是瘋了嗎?
本來心裏就裝著很多事情,這幾天裏根本就沒有休息好過。
加上醉酒,睡意來襲,她破罐子破摔的想,大不了明天裝傻,就說她什麼都不記得了。
一夜海風,心思各異。
天亮了,船也靠岸了。
淩萱原還有些忐忑,可是男人一早就離開了。
她接過老三手中的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