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曉桐顧不得平日矜持又淑女的李冉醉酒給自己帶來的震撼,相比而下,李冉的安全才是他最緊要做的事情,陳曉桐幾個大步就走進了飯館兒,他也不看兩個社會青年,徑直走到李冉旁邊,拉起李冉的胳膊,用命令的口氣說:“走,回家。”
李冉已經醉了,看不到自己正處在極其危險的地步,掙紮著扒開陳曉桐的手,大著舌頭說:“誰,誰讓你,你來的。”
陳曉桐鄒了鄒眉頭,要不是有兩個危險人物在旁邊,他或許會陪著李冉喝上一瓶,雖然他沒有喝過酒,但李冉不也沒有喝過嗎?李冉為了月經的事情煩惱,他為了李冉的煩惱而煩惱,可現在是什麼時候,說不定,那兩個人已經把李冉欣賞夠了,下一刻就要動手。
陳曉桐再次用勁兒往上提李冉,但李冉說什麼也不走,還趴在桌子上哭哭啼啼的。此時,兩個社會青年已經晃蕩著走到了陳曉桐的一左一右。
“小弟弟,妞兒不跟你走,怎麼這麼不識趣。”左邊個子稍高的社會青年陰陽怪氣地訓斥著陳曉桐。右邊的稍低的另一個社會青年聽到這句話,想得到了命令一樣,伸手就拽住了陳曉桐的胳膊,預備把陳曉桐推個人仰馬翻。
陳曉桐一咬牙,用勁兒一甩手,稍低的社會青年竟然自己先撲倒在地。稍高的社會青年見同伴受了委屈,咋咋呼呼地朝著陳曉桐的胸脯就是一拳。說時遲那時快,陳曉桐一個馬步蹲下去,在頭靠近稍高社會青年的大腿部時,陳曉桐伸出右腿,一個掃蕩腿踢過去,稍高青年也哎喲一聲來了個狗啃泥。
這下子算是惹毛了兩個人,稍高社會青年從懷裏嗖地拿出一把匕首,稍低社會青年也隨手抄起了一把凳子,預備砸向陳曉桐。
陳曉桐冷冷地盯著兩個人,待稍高青年的匕首刺向自己時,陳曉桐一偏身,反手抓住他的手腕,“咣當”一聲,匕首落地,稍高社會青年呲牙咧嘴哇哇直叫。稍低社會青年見狀,掄起凳子,不管不顧地朝著陳曉桐的頭部砸來。陳曉桐以更快的速度躲過凳子,抬起右腳,跺向稍低社會青年的肚子,稍低社會青年也應聲倒地,捂著肚子起不來了。
兩個人知道遇到了對手,立馬軟蛋起來,衝著陳曉桐哥哥哥哥地不斷求饒,陳曉桐的心思也本就沒有在他們身上,他看了看仍然趴在桌子上哭泣的李冉,然後衝著他們兩個人吼道:“滾。”兩個社會青年聞聽此話,哪還敢逗留半分,爬起來就要走。
“站住。”陳曉桐又厲聲喝住他們。兩個人腿肚子一陣打顫,可憐巴巴地盯著陳曉桐,不知道自己還要遭什麼罪。“拿五十塊錢,賠給店主。”陳曉桐望著剛才因為打鬥而損壞的盤盤碟碟。
店主戰戰兢兢地從收銀台後邊走出來,感激地看了一眼陳曉桐,他知道,今天,要不是這位少年英雄及時製止了兩個社會青年,他的店還不知道要損壞多少東西呢?“不用了,真的不用了。”店主不敢看兩個社會青年的眼睛,隻是看著陳曉桐。
陳曉桐明白,店主不是不想要那五十塊錢,他這個小店兒一天也掙不了幾個錢,他是怕陳曉桐走後,兩個社會青年會再來找碴兒,隻好忍痛割愛,自認倒黴損失幾個碟碟碗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