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沂深這才反應過來急忙看手中安水南的病例。

許沂深越看越吃驚,看到最後忍不住瞪大了眼睛,“怎麼會這樣?誰做的?!”知道安水南聲帶受損不能說話,許沂深貼心的把手中的紙筆遞給了她。

安水南接過紙筆,心情複雜的寫下了監獄裏發生的事,從小到大,許沂深一直是她可以依靠的,最信任的哥哥。

知道了安水南的遭遇後,許沂深恨不得立刻殺了那些欺負她的人,但他知道,她們對安水南的傷害已經造成,他最重要的是幫她恢複。

他心疼摸了摸安水南的頭發,“安安,你放心,我的博士生導師是這方麵的專家,我一定會治好你的,你自己要有信心!”安水南點了點頭,想到之前藍思純探監時說的話,她左手緊緊抓住了許沂深的手,右手飛快地在紙上寫道,沂深哥哥,請你幫我打聽下我女兒無憂的消息,我被陷害進監獄那日,她曾受傷,我很擔心她!終於寫完,安水南緊張地看向許沂深。

許沂深握住她的手,堅定地點頭道,“你好好照顧自己,放心,我會找到無憂的!”說完,許沂深安排好她後,就急急忙忙的走了。

再次看到許沂深是傍晚了,他的手裏捧著一束安水南最喜歡的百合,許沂深把百合插進她病床前的花瓶中。

“安安,我已經聯係了我的老師將你的情況告訴他,他說有機會恢複的。

”聽到許沂深肯定的話語,安水南眼睛一熱,湧上了淚來,許沂深還是記憶裏的樣子,依舊是那個不顧一切對她好的哥哥。

聞著鼻端百合的清香,安水南一筆一劃的在白紙上寫下了兩個字,謝謝。

寫完,抬頭對許沂深一笑。

這是這麼久以來,第一次真心實意的笑。

看著安水南淚眼婆娑的笑容,許沂深心中更是愧疚自己沒有照顧好她,眸光溫柔地看著她說,“傻丫頭,我是你的沂深哥哥,以後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不知道睡了多久,窗外照進來的陽光打在她的臉上,她才被這暖意喚醒。

安水南緩緩睜開眼睛,入眼的是雪白幹淨的床單被褥。

她愣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因為她懷了孕,許沂深已經找關係讓她保外就醫了。

她現在終於不用回到那個時刻緊張著會被打的監獄了!許沂深一進來就看見安水南坐在床上發呆,笑笑道,“安安。

”安水南循聲看去,見是許沂深,下意識開口說道,早上好啊。

可,她卻隻能動動嘴唇,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許沂深走了進來,把自己手上提著的保溫杯放到床頭櫃上,說道,“安安,這是溫過的雪梨汁,對你嗓子有好處。

”安水南掀起保溫杯蓋,一陣清香撲鼻。

安水南聞到這個香氣,心裏也舒坦了許多,乖巧地喝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