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地窖中的混戰(1 / 3)

四娘眼見著現在的形勢是敵眾我寡,又在身處在這缺乏迂回空間裏,並且身形還被這大堆的雜物和壇壇罐罐給限製住了,當然就立刻意識到了不妙。

她若是在街市中對上了十幾個人,還可以仗著身強力壯和敏捷身手遊刃有餘,能打能跑的並不會懼這點場麵。見了陣仗時也可以在房上廊下地遊鬥,尋常十幾個混混她一點都不會放在眼裏。

隻要能善在觀察中借用地勢之力,總能使得自己當麵所接觸到的對手不超過一兩個人。於是當對手的人數優勢發揮不出來的時候,自己就能抽空將他們給一一撂翻,那麼勝利就隻是時間問題了。

可若是不得不在逼仄狹窄的地方交戰,那麼她便能輕鬆打翻兩個對手,同三個人在僵持半柱香後也能費力地戰勝,但是在麵對四個人的時候,勝負就得看毅力和運氣了,至於被五個人圍上了,那是多半會輸掉的。

而且如果是前後被夾擊,那就又會變得困難幾分。

不過上來的這些家夥們都是熟人呢,可都是從小就總是被她追著打苦的貨色。遇到了這些在見到她時就從氣勢上自先矮了一截的家夥們,還可以應付得更輕鬆些。

好四娘!先是一腳踹中當先撲來之人的肚子,同時還踏實地猛蹬了一腳,在其被蹬飛後再以巧力控製著,讓他砸向他身後的兩人。再揮拳砸中了接著衝上來的一人臉頰,將其打得五迷三道地就暈了過去。

但在這地窖裏實在是沒法騰挪,終於還是有一人趁隙猛撲上來了。他以衝撞之勢就撲抱住了四娘的腰間,打的是動搖重心好使其不穩的粗笨念頭。雖說這辦法粗笨,但在被抓實後卻著實是麻煩得很,倉促間非常不好應對。

而且四娘還未及將這抱住自己之人給甩開,之前被砸翻的那兩人又已經爬了起來,並同時就呐喊著撲了上來。麵對著怎麼掙紮都沒法閃避的四娘,他們這次終於是將宿敵給撲倒在了地上,並竭力將自己全部的體重壓上去,試圖牢牢地固定住她的四肢。

就連剛才被蹬飛的那人也來湊熱鬧,他手腳並用地就爬過來,躺倒在了四娘和同夥的身上。雖然是因為腹部在疼痛非常下連手腳都無力地準確操控了,但是就算是無法做得更多,也起碼要貢獻出一身的體重以做壓製。

再看另一邊,湧進來衝著金頭他們過去招呼的五人就從容多了,他們憑著多年的打架經驗在衝鋒中就分成了兩人一組,然後就對著各自選中的目標撲擊了過去。

在兩人配合著左右夾擊一個的衝鋒下,就算金頭和昏將手中的石頭砸過去也隻是打出了一輪,然後就隻能竭力地在對手近身肉搏的攻勢下被打得左支右拙,眼見著就落入了下風之中。

還有一個瘦子挑選了正畏縮在地道裏觀戰,還沒有走進地窖的黑衣怪人。他毒辣的眼光瞅準了這個弓身縮脖的家夥。這麼軟弱之人不去挑釁就太可惜了,能輕鬆地單方麵去毆打當然是再便宜不過的買賣。

靠著常年在混戰中得到的淺顯經驗,便能從對手的氣勢、姿態和神色中估量戰鬥意誌,這本事能給他提供十猜九中的成功率。

其實這點能耐是隻要在街頭稍稍遊蕩幾年的人都會掌握的,並沒什麼稀奇,但畢竟不能讓這欺軟怕硬的瘦子去對上能戰的金頭,不然要是兩拳就被打翻了,恐怕反會增了對麵的氣勢。

就讓他去對上那個一掃眼就公認最弱的縮頭家夥吧,也不奢望瘦子能將其摁倒打翻,隻要不讓那人攪入戰團增加變數就行了。雜兵也要發揮雜兵的作用。

那黑衣的穿越者其實是並不關心這些人之間有什麼恩怨糾葛的,而且他還曾被北城幫的幾人多次毆打捆綁過,在連番的痛苦加身之下,自有怨恨由心而生,但隻因被他們挾持著而不敢作出什麼反抗的動作。

所以他在麵對這場於己無關的鬥毆時便沒有湊熱鬧,都已是打算向後退避了。這個並無戰鬥意誌之人隻想趕緊脫身,根本就沒有攪合進去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