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它的情緒難以從失落裏自拔,她明明看到秦栩了,明明就差一點。
可是見到他自己又能說什麼?就是不見麵能遠遠地看一眼他的臉也好,就一眼。
電梯門開了,傅語沉趕快推了下門,差點錯過這個樓層。
進了辦公室,她看了一眼今天的行程。
糟糕,會議早就開始了,那麼她還要去嗎?
還是不要了吧,太丟人了,她簡直掩麵掃地!
她果然沒有去會議室,目光怔怔地坐在辦公室,什麼都沒有心情做。
秦栩的出現再次催生了她想離開紀家的衝動。
她回憶起他含笑溫存的眉眼,溫暖包容的大手……不由得嘴角泛起甜蜜的微笑……
“傅總,您怎麼了?”
李媛媛的聲音使傅語沉從笑容裏走出來,“啊,沒怎麼。”
傅語沉尷尬地站站起身,走出去,不能再想他了。
她來到洗手間想洗洗手冷靜一下。
“傅語沉”三個字傳入了她的耳朵,打斷了她前行的腳步。
“你知道嗎?就是紀亦澤新娶的傅家的小姐,傅語沉也算是飛上枝頭了。”
“什麼枝頭啊,不就是一棵殘疾的樹,鄭嵐那種性格會讓她好過,真以為她是過什麼享福的日子去了,就是跳入了火坑。”
“但是人家可第一天就當上了經理,今天遲到了,還不是人家身份特殊,差別對待。”
傅語沉聽到這裏,心裏產生了強烈的離群感。
雖然她知道自己會被排斥,但是當親耳聽到這些話的時候,她還是感覺內心劇烈不適。
她正欲移步拉開門,進去和她們理論,門卻突然開了,差一點打到她的鼻子。
兩個女生走出來,裝作沒看到傅語沉,馬上轉移話題聊別的內容,若無其事的出去了。
徒留傅語沉站在原地,吸收著她們對自己的曲意理解。
她轉身回到辦公室,左思右想,還是覺得心有魚刺。
紀亦澤為什麼非得讓自己來公司,難道就是為了讓鄭嵐欺負或者讓鄭嵐拉攏。
他到底為什麼要把自己推給鄭嵐,她在心裏埋怨著他。
現在看來,他並不是想讓自己傳遞公司的消息,他對自己的目光裏充滿了躲避疏離,根本就不溝通,一點也沒有要拉攏自己的意思……
遲到,錯過會議讓傅語沉的內心產生了深深的罪惡感。
如別人所說,她在這個公司一點用處也沒有。
傅語沉毅然決定以後要認真工作,把來紀家公司真正的當工作來看待。
傅語沉剛剛下定決心,自帶氣場的鄭嵐來了。
鄭嵐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和傅語沉攀談起來。
“今天的會議我看你沒有來,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傅語沉難為情的回答,“我今天早上從富家回到紀家,所以遲到了,對不起,我下次一定不會遲到的,不,一定沒有下次了。”
“哈哈,你不必這麼在意,你又不是員工,不用對自己要求這麼高,沒有人敢說你的。”鄭嵐絲毫不怪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