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嵐準備搞垮紀家。”
“怎麼會這樣?”就連曲陽也被嚇了一跳,他沒有想到,鄭嵐真的如此膽大包天,紀少爺的父親還在世,她竟然連這種念頭都敢動。
如果要是紀老爺發現這些,鄭嵐一定會沒有命的。
她就真的願意為了得到公司,賭上自己的性命?
“所以,你那邊一定不能放鬆,鄭嵐已經開始實施她的計劃。”
“這件事情您就放心吧,少爺,我一定會盡全力盯好鄭嵐的。”
掛了電話,紀亦澤的心中再無安寧,如果鄭嵐真的敢動公司一下,他一定會和她拚命。
不知怎麼的,他的腦海中不僅想到了公司,而且又想到了傅語沉。
這些事情,她會不會知道?她會不會也站在鄭嵐那邊?
他唯恐她會幫助鄭嵐,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麼,他就不得不對她下手,想到這裏,他竟然有些於心不忍。
他甚至覺得,自己從來沒有正眼看過傅語沉的臉,卻在這時,腦子裏清晰浮現出她的麵龐。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竟然對她已經這樣熟悉,這讓他自己都很意外。
紀亦澤獨坐書房,傅語沉闖入他的思緒,他的目光注意到,那個他搬到臥室試探她的櫃子,它還是還原封不動的擺在那裏,傅語沉根本就沒有中計。
如此看來,她並不是在幫鄭嵐偷自己的印章,也算進住了考驗。
紀亦澤澄明的雙眸,透過落地窗,盯著樓下玩耍的貓咪,它們你追我趕,互相逗趣,眼睛又圓又大。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他似乎已經對她放下了防備。
她來紀家已經這麼久了,也沒有做過什麼傷害自己的事情,就算鄭嵐一再逼迫,她也沒有做過。
這是不是就證明,她是一個可以相信的人。
這個傅語沉或許真的有什麼與眾不同之處,不然怎麼會讓他,這麼輕易的就相信。
似乎就是在看到她那麼有愛心的對待孤兒的時候,或許是在知道她的身世之後,一切早已悄悄的發生變化……
紀亦澤回到臥室,令人把那個櫃子抬出去,他已經不需要在試探傅語沉,放在這裏也是占地方,結果已經知道了。
此刻,他更想見到傅興安,既然傅語沉沒有做什麼對不起自己的事情,那麼就幫她把骨灰要回來。
不過他不會把骨灰交到她的手裏,隻有她聽自己的話,她才可以得到骨灰。
紀亦澤拿起手機,撥通傅興安的電話。
這還是那天,見傅語沉撥打了一遍,他便記住了這個號碼。
紀亦澤一向都有過目不忘的本領,更別說短短的一行數字,隻需一眼,他便記住了。
他從小成績就遠遠優異與常人,激勵更是好的驚人。
紀亦澤憑借記憶,撥通號碼,想必他接到自己的電話,一定會很是震驚吧。
那邊的傅興安不知打來電話的是誰,隻是疑惑的問,“你是誰?”
“是我,我是紀亦澤。”空氣瞬間凝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