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嵐走後,傅語沉便回到臥室,之後,她心裏依然不安,如果要不是為了她,紀亦澤怎麼會挨說!鄭嵐又怎麼會追著他來到這裏!
紀亦澤轉過身,在那裏脫衣服,傅語沉低著頭走過來,“對不起,都是因為我,所以你才會受到責罵。”
“這件事和你沒有什麼關係,如果不是你的話,我也會被罵。”
“可是這樣事情還是因我而起的不是嗎?你也是為了我出頭,這件事情我心裏清楚。”
“沒什麼事情我就洗澡去了。”紀亦澤轉身去到浴室洗澡,他根本就不需要傅語沉的道歉,她又沒有做錯什麼,就算他父親不因為這件事情責備他,也會因為別的事情,反正不管他怎麼做,他都不會滿意的。
紀亦澤失望的淋著水,他怎麼會真的不在意,隻是在意了又有什麼用?
他已經忍了這麼久,必須繼續忍耐下去,那些話聽得多了,他連痛都感覺到麻木。
傅語沉坐立不安,不管怎樣,他都覺得過意不去,並且她又想到,當時紀家公司的員工看她的目光,更是心裏堵的難受,為什麼他們就這麼容不下自己?
她心情煩悶想出去走走,繼續在紀家待下去,她覺得透不過氣。
“我出去散散步,不要擔心我。”她走到浴室門口,朝裏麵大喊一聲,之後便離開了臥室。
紀亦澤知道,她是自責,才會離開的,想把她叫住,但為時已晚。
他還沒有穿衣服,再出去時,傅語沉早已經走出了老遠,連紀家大門都出去了。
她出去散散心也好,如果去外麵走一圈,會讓她的心裏平靜一些,那麼就給她一些時間。
紀亦澤真的以為,傅語沉隻是出去散步而已。
卻沒有想到,傅語沉不知不覺,既然走到了酒吧的門口。
她看著牌子上閃爍不停的幾個大字,不如就進去喝幾杯酒,這次她絕不喝多,她在心裏暗自發誓,之後便走了進去。
“小姐請問您是幾位?”
“就一個人。”
她跟隨著服務生,找了個角落坐了下來。
這個酒吧不同上次那個,有些喧鬧。
不過,傅語沉全然不在意,隻是坐在那裏,“來兩杯酒。”
酒上了之後,她便開始喝悶酒,不管外界怎麼吵鬧,她隻是像聽不到一樣,全然無視。
她的心事已經夠多了,怎麼還可以注意到其他的。
音樂震耳欲聾,許多人在地上舞得風生水起。
她隻像前把自己淹沒在人群裏,音樂中,這裏沒有人認識她,更沒有人會跟他提到紀家的一切,大家都各自開心,誰也注意不到她的存在,她可以這樣肆無忌憚的喝酒。
不知不覺,兩杯酒已經下肚,這時紀亦澤的電話打過了過來。
手機在她的口袋裏振動不停,她有所感覺,便接聽電話。
傅語沉已經離開了一個小時,紀亦澤有些放心不下,已經過去這麼久了,她怎麼還沒有回來?
思來想去,他才撥通傅語沉的電話,“你現在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