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馬上鬆開服務生的領子,推著紀亦澤往那個角落趕去,順著服務生指的方向,他果然見到了傅語沉。
不過,她的身邊還有一個男人,麵露猥瑣,“小姑娘,你多大了,怎麼自己一個人在這裏喝酒?”
他抓著傅語沉的胳膊,糾纏不休的和她搭訕。
傅語沉用力一甩,卻還是沒有甩開他,她都已經有些喝多了,隻是本能的反抗,連旁邊那個男人的臉都沒有看清。
“你放開我,離我遠一點兒。”
男人一把抓住她不肯撒手,“你看起來年紀這麼小,怎麼一個人在外麵,要不要跟我回家?我保護你。”
說著,他的手摟上傅語沉的肩膀,紀亦澤的目光變成利劍,注視著他。
周圍的保鏢,馬上揪著那個男人的脖子,把他甩到了一邊,“你想死嗎?連我們少奶奶都敢調戲。”
那人被這樣用力一甩,酒已經醒了大半,他怔怔看著麵前這個坐輪椅帶著麵具的男人,他的周圍圍了幾個彪形大漢。
“不要在這裏解決。”
聽到紀亦澤的吩咐,保鏢們便馬上把那人帶到衛生間,關上門一頓毒打,裏麵隻是傳來那個男人的呼喊聲,之後,他的嘴巴好似被堵上一樣,連聲音都沒了。
紀亦澤走近傅語沉,拉著她的胳膊,“走,和我回家。”
“你是誰,不要碰我。”傅語沉還以為是剛剛那個男人,根本沒有注意到,現在她的身邊,是紀亦澤。
紀亦澤怒火中燒,這個女人真是膽大,一個人在外麵,竟然敢喝的這麼多,連誰是誰都分不清楚。
他真想一杯水澆到他的頭上,看了眼周圍,卻忍住了,但是手卻暗中發力,捏疼了傅語沉的肩膀,“你好好看看我是誰?”
傅語沉被捏的疼痛,掙紮著擺手,定睛一看他的臉,原來是紀亦澤,“你怎麼會來到這裏,你鬆開我,弄疼我了。”
見她認出了自己,紀亦澤將她的手腕慢慢放鬆,“和我回家,不要在這裏丟人現眼。”
“對,我們回家。”說著,傅語沉就要站起,剛剛站起又馬上跌回椅子上。
紀亦澤見她醉的連站都站不起來,馬上一個眼神,示意身邊的保鏢,把傅語沉背出去。
保鏢馬上背著傅語沉離開酒吧,把她送到車上,紀亦澤也跟著上了車,車緩緩開動,朝著紀家方向。
不過,傅語沉卻並未消停,她話多的抱住紀亦澤的胳膊,“你說,你剛才為什麼對我那麼凶,我記得你還掐我了。”
她這個樣子,就是在發酒瘋。
紀亦澤厭惡地想把她甩到一邊去,卻沒有想到,他越是掙紮,傅語沉把他的胳膊越是緊緊的抱在懷裏。
“你老是懟我幹什麼,就不能老老實實的不動了。”傅語沉迷迷糊糊的說著。
紀亦澤看了眼司機,還有外人在這裏,她這樣做成何體統,“傅語沉,你給我清醒一點,不許繼續耍酒瘋了。”
傅語沉半眯著眼睛,他的話她全部都聽到了,還故作清醒的和他對話,“你不要再說我了,我根本就沒有喝醉,我都還記得你剛才掐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