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語沉非但沒有離開,她在雙手竟然跟上來,緊緊握住紀亦澤的手,“你能不能不要對我這麼凶,知不知道我多難過。”
她說著紅了眼眶,紀亦澤見她這個這樣,有些於心不忍,畢竟是自責自己受的委屈,才會跑出來喝酒,他沒有反抗。
不料,傅語沉突然嘴巴就蓋上了他的嘴唇,感覺一陣柔軟和溫熱,他差點控製不住自己。
還好,他馬上把臉轉過去,“你……你在什麼?”
就連紀亦澤都有些磕巴,她這是酒後失德嗎?
不過,傅語沉好像並不罷休,她得寸進尺,雙手摸在紀亦澤的胸肌上,還把臉湊近,“你的胸好大,我以前怎麼沒有注意到?”
紀亦澤被這麼突然間的一摸,臉色瞬間氣的通紅,她這是在酒後耍流氓嗎?還當時別人的麵,真是不知羞恥!
傅語沉看著他的臉,白裏透紅,不自覺的咽了一下口水,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好看的男人。
紀亦澤被盯的怎麼久,惱羞成怒,可想而知,如果今天他沒有來接傅語沉,她會把自己弄成什麼樣子。
“傅語沉你給我老實一點!”他的喉嚨裏發出一聲低吼,滿臉怒氣,還從來沒有女人敢這麼調戲自己,他看這個女人真是膽大包天,不知死活。
傅語沉好像沒有聽到他的話一樣,身體左右晃了晃,眼皮下沉,竟然迷迷糊糊的躺在他的懷裏。
紀亦澤的身體一下子僵住了,他隻感覺身下柔軟無骨的一小團兒,他低頭一看,她的小臉醉的像塗了腮紅,皮膚吹彈可破,長翹的睫毛隨著他的呼吸,微微抖動。
紀亦澤從沒有這麼近距離的看過傅語沉,原來,她竟然長的這樣甜美,讓他不禁想要湊近一些。
才剛剛距離近一些,便感覺傅語沉呼出的酒氣,他眉頭一皺,一臉嫌棄,伸出手就要把傅語沉的身體移開。
看她這個滿身酒氣的樣子,真是不成體統,要是一會兒,她吐到自己身上,他非殺了她不可。
傅語沉原本昏昏欲睡,被紀亦澤這麼一動,又醒了過來,“你怎麼趁我喝多了占我的便宜,不要動我。”
她把紀亦澤的手一推,又鑽進他的懷裏,紀亦澤怒瞪著她,當著司機的麵又不好發作,隻能是忍了又忍。
他占她便宜,她也不看看自己現在是什麼樣子,如果他不來接她,那麼,她現在又不知道趴在哪個男人身上,也不知她從前是否經常這樣,他越想越生氣。
這個惹事精,一天到晚給他添麻煩,她現在這個樣子,怎麼回到紀家莊園,要是讓他父親和鄭嵐看到,她這樣爛醉如泥,非得把她關在家裏幾個月。
“不會紀家莊園了,去如馨別墅。”
“好的,紀少爺。”司機轉了個彎,把車朝另一個方向開去。
如馨別墅,是紀亦澤名下的又一處居所,隻不過,他被規定每天必須回到紀家莊園,所以,它便一直閑置。
雖然,他們是大戶人家,但是家教甚至比普通人家還要嚴格,紀亦澤是不允許在外邊過夜的,他是紀少爺,身份比什麼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