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亦澤打開電視給她,播放她最喜歡的那個電影導演的新片。
傅語沉也沒有拒絕,就一個人定定的看著電視機,也不知道有沒有看進去,而紀亦澤一直在她的身邊默默陪伴著。
電影結束,她的眼睛還是沒有從電視上移開,紀亦澤就知道,這個電影算是白放了。
關了電視,“我這裏有幾本小說,你要不要拿去看看。”
“不要,我累了,要休息。”冷冷的拒絕。
也許,離開這個環境會好一些,“不如我們出去旅遊吧,想去哪裏都行。”
她真是搞不懂,他怎麼會突然變成這個樣子,這還是從前那個冷到死的紀少爺嗎?這是……暖男?
不是她對他愛答不理,是……真的沒有心情!
傅語沉記得,在很小的時候,她就曾經望著母親熟睡的臉想過,如果有一天她離開自己了,那一定是永遠無法走出的痛苦。
從前想想就會流眼淚的事情,現在卻每天都在經曆。
夜色襲來,她的心情被越塗越黑。
傅語沉一個人走到窗前,對著夜空發呆,外邊,對她來說,成了向往。
白天,好多心裏話沒有對母親說,在她的心裏越來越遺憾。
她和母親約定過,兩人之間,沒有秘密。
突然轉頭,“紀亦澤,我想自己你一個人去母親的墓地散散步。”
不得到他的同意,恐怕這個屋子都出不去。
紀亦澤聽她這話,也不知應該高興,還是應該擔心,“你想去哪裏?”
“我想去看我的母親。”
她不是今天剛從那裏回來嗎?還去。
紀亦澤沒有回答,但是目光一直鎖定在傅語沉的臉上,甚至在尋找什麼答案一樣。
傅語沉繼續解釋,“白天,我外公在那裏,我有好多話都沒有對母親說出口,
我真的很想再見她一麵,你就讓我去吧。”
紀亦澤一聽也有道理,也許不讓她出去,她這一晚上都不會冷靜下來。
還沒等紀亦澤回答,傅語沉的眼淚奪眶而出,一直流個不停,那樣子讓他不得不同意。
“好吧,我陪你去。”
也許讓她見過母親,釋放一下情緒對她的病情會有所好轉,反正現在不管她說什麼,他也隻能同意
“不過條件隻有一個,就是讓我跟在身邊。”
傅語沉拒絕,其實紀亦澤每天留在自的身邊已經夠讓她難受的了,她這個狼狽的樣子,實在不想任何人看到。
而且,她這次去的目的也是想和母親說一些心裏話。
“你就放我一個人去吧,我想和她單獨相處一會兒。”
紀亦澤果斷拒絕,就算是林家的墓地,也在帝都比較偏遠的地方,他不放心她自己一個人去,這是他萬萬做不到,甚至連想都不敢想。
“你讓我陪你去,我不走近聽你們兩個說話還不行嗎,我隻在遠遠的地方站著,能看到你就行,其實確切的說是我把你送去那裏,再把你接回來。”商量的語氣,她總需要一個司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