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幹嘛要撕,不如就把他留在那裏,反正現在她也想不起來去看。
這麼一想,她還真的覺得自己和從前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從前是把這張照片當成寶貝一樣,時不時的就拿出來看一眼,現在,都已經多久沒有見過這張照片了。
“快撕。”紀亦澤不耐煩的開口。
他真是想幫她撕掉,看到照片上她笑的那麼開心,真是越想越生氣,
傅語沉也不知自己為什麼要聽紀亦澤的,也許,就是因為他這段時間不眠不休的照顧自己,她如果不聽他的話,感覺自己的內心有些過意不去。
她雙手有些微微地顫抖,還是把手裏的照片撕成幾片,隻是幾片而已。
傅語沉馬上把照片扔進垃圾桶裏,心裏卻有自己的小算盤,等到一會兒,紀亦澤離開之後,她便把那些碎片再重新撿起來,粘和在一起。
紀亦澤看了眼垃圾桶裏的照片,仿佛氣還沒有消。
不管怎麼樣,他都不能接受秦栩的存在,也無法容忍他們曾經有過那麼一段經曆,那是一段他完全沒有參與的過往。
紀亦澤沒有要放過傅語沉的意思,“說實話,你和那個秦栩到底發生了什麼,最好說的詳細一點。”
在紀家的臥室裏,紀亦澤就那樣坐在老板椅上,而傅語沉站在桌子旁邊。
她真的不知道,他到底有什麼好樂怕的,她現在又不紀太太。
不過,看紀亦澤的目光,好像恢複了以往的淩厲,她真的擔心他這個樣子,會報複秦栩。
她無奈,隻能避重就輕的講一些從前的事情。
“我和秦栩是初中認識的,一直到高中都是同學,當時年紀小也不過就是懵懂的感覺而已,後來就分開了,你也知道我當時的身份,秦讀是不會允許我們兩個有結果的,就僅僅隻有這麼多而已。”
紀亦澤還是懷疑的盯著她的一臉無辜,害得她不得不解釋,“就僅僅隻有這麼多,而且你也知道我們重逢的那天晚上,我可是……”
“好了,不要再聊這些事情。”
紀亦澤滿臉都是拒絕,想起新婚之夜那晚的自己,直到現在,他還懷疑,一定是鄭嵐在她的身上使了什麼詭計,他才會那麼失控,那根本就不是他的本意。
這男人真是小心眼,不就是一段過往嗎,他幹嘛要這麼在意。
傅語沉小聲發問,“紀亦澤,你是不是在吃秦栩的醋?”
瞎說,這根本就不可能,他為什麼吃醋,難道是為了傅語沉?
那個秦栩,他不過就是比自己早一些的認識傅語沉,兩個人還有那麼一段甜蜜的校園愛情,不過那又怎麼樣,傅語沉的餘生都是他的。
“我警告你,以後不許再說我吃醋的事情,聽到沒有。”
紀亦澤沒有解釋,隻是用命令的口氣,她說這話簡直就是對他的侮辱。
傅語沉微微頷首,不說就不說,不過他那個樣子明明就是吃醋了,還不承認。
紀亦澤好像突然想起什麼來一樣,難道那天他看到與傅語沉在海邊擁抱的人就是秦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