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有兩次功德?”
楊棠暗忖,明悟又一次升起。
「如果沒有阻止,該名女子會被強奷,於兩年後跳樓自殺……化解強奷五功德,救命十功德!」
楊棠總算明白過來,輕呼了一口氣,他剛才順著小道上來,本打算故地重遊排水渠,沒曾想居然就碰上了這狗屁倒灶的事兒,本欲一走了之,但最後還是良知占了上風,先是以撿來的樹杈猛捅男人腰眼,然後另一手的半塊磚頭適時拍中對方頭側,這樣一來,不至於把人弄死,頂多落個腦殘。
“喂喂,這位學姐,我不是有意打他的,我隻是看你掙紮得太厲害,不像在玩S.M!”說著,楊棠扔掉樹杈,隨手拿開了塞口的抹布。
何佳妮回過神來,當即尖叫道:“打得好、打得好……謝謝你救命,這家夥想強奷我!”
“要報警麼?”楊棠邊問邊把昏死的男人正麵翻過來,從地上摳了一把泥糊在他的雙眼上。
何佳妮扯著自己已經零碎的衣服好不容易站起來,看到楊棠的動作,不解道:“你這是幹什麼?”
楊棠沒有答她,自說自話道:“現在這家夥強奷未遂,如果你要報警,我就幫你把他綁了,然後溜掉,如果你不報警,那我們現在就可以離開,任他在這兒自生自滅!”
“啊?聽你的意思,我報警的話,你不打算去保衛處做筆錄了?”
“廢話!”楊棠瞪了她一眼,把塞口抹布撕成條狀,將男人的雙手和左腳捆到了一塊,“有手機吧?你自己報警,我先告辭了!”說著,他三步並作兩步躍回了竹林小道。
何佳妮頓時怕了,從男人身上掏摸出她的手機追向楊棠:“哎~~你等等,我叫何佳妮,你叫什麼名兒?”
楊棠一怔,打了個敬禮:“請叫我**!”說完,大步流星甩掉何佳妮,消失在竹林間。
追了一陣沒追上楊棠,何佳妮氣得直跺腳,同時又怕那男子醒轉掙脫束縛,趕緊先給自家老爹打了個電話:“爸,我差點被人強奷了!”
“什麼?!”霧大校長何元宏聽到自家女兒的話差點沒跳樓。
不多時,附近圖書館的保安就有五六個人聞訊趕來,在何佳妮的指點下找到了還在昏迷中的男子。
又過了幾分鍾,霧大保衛處的人也到了,三兩下弄醒那男子,給他上了手銬。
被許多人簇擁的何佳妮心神總算安穩下來,扯了扯不知誰給她披上的羽絨服,微皺瓊鼻嘀咕著:“哼,**,你出現的時間點不是歹人就應該是校內家屬?我一定會找到你的。”
與此同時,已經拐回自己家的楊棠第一件事就是把手上的汙垢給清洗幹淨,然後幫老媽擇菜。
今天再次獲得功德,楊棠已見怪不怪,但他還是不太相信:“看來,隻能再等幾天……”
“等什麼幾天?”正在切肉的楊媽媽問。
“沒事兒,我是說要模擬考試了。”話落,楊棠恨不得給自己一嘴巴。
“那你可得努力喔!”楊媽媽鼓勵了一句,沒有過多刺激兒子。
但楊棠知道,母親心裏一定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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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天周一,楊棠背個包趕早班車到了學校,正好趕上頭一個連堂鈴響。
這連堂是第二外語,老師沒到,呂芩在講台上宣布:“這節課做卷子。”接著示意每排第一個同學上台把卷子分了分,然後各豎排傳遞分發下去。
可是半分鍾後,坐在楊棠這一豎排倒數第二個位子的體育委員穀永力走了上來,對已經在講台上開始做題的呂芩道:“班長,我這份卷子撕爛了。”
呂芩攤手道:“我這兒也沒有多餘的卷子了,你用膠布粘一下爛的地方,答旁邊不就好了嘛!”
“對哈!”穀永力皮笑肉不笑地應了一句,卻突然一把抓過楊棠桌上的卷子。
楊棠一時還沒回過味:“你幹嘛?”
穀永力將他爛了條大口子的卷子拍在楊棠桌上:“你用膠布粘一下爛的地方,答旁邊OK?”怪腔怪調的說完,他嬉笑著回了自己的座位。
原本議論嗡嗡的教室裏瞬間一靜,旋又爆出更大的嗡嗡聲,無非是議論楊棠軟弱穀永力強勢、或同情或譏誚的一些閑言碎語。
“楊棠……”
呂芩見證了穀永力換卷子的全過程,不僅憂心忡忡地瞅著楊棠,怕他一怒而起,當堂與穀永力衝突。那樣的話,一旦引來老師,成績較差的楊棠肯定會是吃虧的一方。
楊棠沒有動作,隻是在那裏低低的自言自語:“看山不是山、看山不是山、看山不是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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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安勿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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