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小姐臉色鐵青一片,顯然對於高強最後的諷刺很是介懷,冷冷的道:“你說的沒錯,就是他。”
高挑女子不解的道:“可是他看起來好像並不怎麼樣啊?很稀鬆平常嘛。”旁邊的幾人也很是不解,隨聲附和道:“就是啊,看起來很普通嘛。”
“普通?”玫瑰小姐冷冷一笑,“他要是真的普通就好了,你們幾人入會都比較晚,回頭你們問下百合、白蓮等人你們就會明白了。同時我再提醒你們一句,人不可貌像,否則的話,吃虧的隻會是你自己。”
幾人齊聲道:“是,大姐。”
玫瑰小姐神情又轉為黯然,歎了口氣道:“當年的他,年紀小,而且衝動,那個時候充其量就是一頭莽撞的猛虎,雖然厲害,但是卻可以對付。可是現在的他,卻成了一頭狡猾冷靜、並且學會如何隱藏自己實力的狼,隨時都有可能跳起來給人致命的一擊。”
坐在駕駛位置的是一位紅發圓臉的靚麗女子,見自己的大姐頭對一個普普通通的人如此推賞,有點不服的道:“大姐,我看您是多濾了吧,他現在根本就沒什麼動靜,而且我記的資料上說他以前也沒組建勢力啊,這樣的人我們怕什麼?”
玫瑰小姐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僅僅隻是一眼,就嚇的紅發女子連忙低下了頭,“紅蓮,我知道你不服他,我問你,你可見過一個人能夠徒手對付百十個成人還能全身而退的人嗎?並且不傷人性命。”
紅蓮搖了搖頭,這樣的人大概隻有電影中才會出現吧。
玫瑰小姐眼中閃過一絲回憶,“可是他就可以做的到,而且那一年他十七歲,五年前,深海市還有一股小的勢力蒼狼幫,也就是在現在‘飛車族’的地盤。蒼狼幫就因為做了很多他不順眼的事情,而且犯了他的忌諱,他竟然堂而皇之的去挑戰人家一百多幫眾,
當大家都認為這簡直是自尋死路的時候,蒼狼幫幫眾盡在那一戰之中全部被打的重傷骨折,被迫解散,從此以後深海市再也沒有蒼狼幫。也是從那一次開始,整個深海市都震驚了,大家才想到要齊心鏟除他。”
“一個十七歲的少年對付一百多成年人?而且竟然還是徒手?”車內眾人盡皆震驚,這難道是怪物不成?
紅蓮瞪大雙眼道:“那到最後是怎麼對付他的?”
玫瑰小姐神色略為有點不自然,將手中的煙拋掉,淡漠的道:“不用知道那麼多,隻要記住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要輕易的去招惹他就行了。”
幾女點了點頭,心裏卻都很是震驚,她們隻是聽說這個人很厲害,可卻從來沒有聽說過他還有這段事跡,真的是太匪夷所思了。
——
緣聚酒樓的包間裏,桌上擺滿了琳琅滿目的飯菜,各自的麵前也斟上了好酒。
蔣亮揮手把服務員調了出去,扶了下眼睛,問道:“如何?”
“比我想象中的難多了,她才是真正的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喜怒完全不形於色。”高強皺了下眉頭,他在試探對方的時候,對方又何嚐不是在試探他。
蔣亮點了點頭,“這幾年之中我也偶爾探查過她們,得出的答案是,百花會和任何一個領域的人都有著那麼一絲的關係,包括別的勢力。”
“算了,這個事情先放一放吧,”高強淡淡的道,轉頭看了一眼歐陽蒙,“小蒙,我這次回來仍然是要繼續當年我給你說的抱負,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們還是一起幹,如果你不願意的話,仍然是我的兄弟。”
歐陽蒙眼裏閃過一絲奇異的光芒,憨厚的臉上泛起一絲懷緬的神色,沉聲道:“當年的答案是什麼,今天的答案仍然是什麼,因為我是你的兄弟,無論碰到什麼,我永遠會向當年對付蒼狼幫那樣義無反顧的站在你這一邊。”
“好!不愧是兄弟,”高強豪氣幹雲的舉起酒杯道:“來,為了我們兄弟之情幹了這一杯。”
很多人都不知道的是,其實覆滅蒼狼幫的人不是高強一個人,而是兩個人——高強與歐陽蒙,蔣亮則負責拖住警察。
事情過後,蔣亮有人知道,可歐陽蒙卻從沒有人注意,因為沒有任何一個人會將一個中等身材,毫不起眼如黑炭一般的家夥和高手聯係在一起。
而且蒼狼幫的人更是不願提及,一個與二個人實在是沒什麼區別,他們也沒有辯解,因為多餘的辯解隻會招來更多的鄙棄,索性隻提及高強一人。
然而令人驚歎的事實卻是,當年的歐陽蒙的實力比高強還可怕,可是他卻願意永遠做高強的隱藏在黑暗中的一張底牌,因為他們是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