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綰綰隻顧著和墨濯塵留下最後的美好回憶,卻沒有想到,墨濯塵現在愛她越深,往後對她的恨就會越深。
因為隻有深深愛過,當有朝一日發現自己被騙,會更加的痛徹心扉。
夕陽漸漸西下,辛綰綰的心情也慢慢恢複了平靜。
她安慰自己,反正她已經死過一回了,這個時空根本就不屬於她,那麼得失又有什麼要緊?不過都是過眼雲煙。
回到府裏,墨濯塵就看見顧全站在門口焦急的等待,顯然是有事稟報。
墨濯塵走在前麵,進了書房,顧全便也跟了進去,但是當他看到王爺一直沒有鬆開王妃的手時,便緊緊閉住了嘴巴。
辛綰綰見此情形,便試圖將自己的手從墨濯塵手中抽出,但是他卻握緊了不放,“有什麼事你就說吧,不用顧忌王妃在這裏。”
“是。”顧全消除了猶豫,低頭道,“王爺,我們的暗部已經全部進城,分散在京城各個角落,隻要您一放煙霧信號,他們就會從四麵八方趕完皇宮。”顧全說著,把一個很小巧的煙花放在了墨濯塵的書桌上。
辛綰綰嚇一大跳,脫口而出,“這麼快就行動?”
墨濯塵擺了擺手,對顧全說:“我知道了,你先退下。”
顧全走後,墨濯塵便對辛宛歌說:“綰綰,我並沒有想要這麼快行動,我隻是想,至少當我查出誰是暗害你的凶手之後,我能夠有能力將他置之於死地,我還沒那麼蠢,在現在時機尚未成熟之時輕舉妄動。”
辛綰綰很讚同他的話,“恩,凡事都要謀定而後動,千萬不可衝動,否則會很危險。”
因為是新年,所以王府裏每天客來人往,辛綰綰幾乎是得不到空閑,而雲若畫也似乎很安靜,並沒有什麼行動。
就在辛綰綰忙到幾乎忘記雲若畫的陰謀時,她趁著墨濯塵出門,帶著一包油紙包的點心,進了她的房間。
雲若畫一進門便讓小蝶拉走了綠荷,開門見山的說:“辛宛歌,我想來想去,還是這個辦法最好,既可以將孩子弄掉以解我心頭之恨,又可以讓王爺主動提出將我立為正妃,而不懷疑是我在暗地裏搗鬼。”
“你什麼意思?”
“這包東西相信你還認識。”雲若畫將油紙包打開,裏麵竟然是龍須酥,“我已經找綠荷打聽過了,這龍須酥是阮少將府中的廚子按照你教的方法給你做的,而我,也是吃了這個東西導致的小產。”
“所以你叫人做了一模一樣的龍須酥,在裏麵放了藏紅花,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辛宛歌,現在你已經沒有必要跟我裝模作樣了,這龍須酥是我買通那個廚子,讓他做的跟上次一模一樣的龍須酥,廚子說上次的原材料都有的剩,於是給我做了這些。我已經找大夫聞過了,這裏麵確確實實有藏紅花,也就是說,上次的龍須酥裏麵就有藏紅花,你還有什麼好狡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