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拿著思穎給我寫的信走在食堂的路上,我不住的抬頭仰望天空,天空如此蔚藍,那飄搖遊蕩的白雲如此清閑,飛鳥悠然飛過幾聲鳴叫似乎在向我表示慶賀。哥哥我從未有過這種感覺心情如此愉悅。
我有一種觸電的感覺,這種感覺猶如大海之潮洶湧而來,席卷了整個海岸,淹沒了整個身體。我的幸福生活不知不覺的就來到了。
到了食堂,雨軒和孫鵬、誌遠都已經在等我了。這些都是我宿舍的兄弟,情同手足。不過還有一個沒來,他就是名聲顯赫的王華龍。估計他現在不知在哪裏幹仗呢,回來準又是鮮血粼粼無關痛癢。
“不好意思,哥幾個讓你們久等了,吃飯吧。”
“你說你小子整天這麼多事,你到底忙些什麼,一星期不見個人影?”誌遠用大哥似的口氣問我道。
“不是給你們說了嗎,我妹妹病了,這一個星期光照顧她了,沒別的事。再說了,一星期不見人影太誇張了吧,我頂多就是午飯和晚飯不和你們在一塊吃了啊。”我反駁道。
“人家有個漂亮妹妹需要照顧嗎,體諒一下吧!”孫鵬笑著衝我說。
我以為孫鵬真會替我說話,我一直在用感激的眼神看著他,沒想到這小子接著說道:“恐怕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靠,你們幾個大男人就這麼點出息,不就幾天沒和你們一塊吃飯嗎,至於嗎,給娘們似的。”
“哥,你這是怎麼了,這麼大火氣。你們幾個誰惹我哥生氣了?”我不知道怡欣何時出現在了我的後麵,並指著他們幾個詢問道。
“沒,沒,我們哪敢惹你哥生氣啊,他可是老師眼裏的紅人啊。”孫鵬趕緊擺手說道。
“沒事,我們開玩笑呢,你,你倆吃飯了嗎?”緩過神來才發現,思穎就站在怡欣身旁,我忽然感覺全身燃燒了起來,臉火辣辣的燙。
“哦,我們剛剛吃完,看你在這邊大呼小叫的,就過來看看。”在怡欣說話的時候思穎一直低著頭好像害怕與我對視。
“文哲,你的臉怎麼這麼紅了啊,像猴屁股似的。”孫鵬指著我的臉嘲笑道。
“你找死啊,再說我滅了你。”我把一根筷子扔向了他。
“哥,真的你的臉好紅呦,不會是害羞吧。嗬嗬,你們吃飯吧我們走了,走,思穎。”
“哦,再見。”思穎朝我輕輕的揮揮手。
“再見。”我感覺到我的臉更燙了,以現在的情況已經趕上猴屁股了吧。
“哦、哦、哦,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妹之身邊美女也。哈哈!”他們一起說道。
我無力辯解,也無理辯解,他們說的是事實,我隻好繳械投降。
“我親愛的兄弟們,咱們吃飯好不好,都快餓死了,回宿舍你們在批鬥我吧。”
“好,念你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並與悔過之心,饒你這回,吃飯。”孫鵬一直是個活躍分子。
雨軒從我來到現在一直都很沉默,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似乎我高興的過了頭,忘記了最重要的事情。“怎麼了,一直沉默無語,不像你的風格啊?”我對雨軒調侃道。
“華龍又去幹仗了,這次好像是和初三的,我擔心他們吃虧。”
華龍是一個當軍人的料,學習是他今生最痛苦的事情,他最大的願望就是去當兵。他從一開學就開始遊走在學校的每個地方,既是一個人他也不害怕,這是我最欣賞他的地方。
華龍在武校待了幾年,來這個學校家裏給他花了不少錢,他父母都是農民這筆賬對他家來說不是個小數目但是意義卻不一般,他們想讓阿龍接受最好的教育,因為他們相信隻有知識才能改變命運。這些話他們給阿龍說過不知多少遍,阿龍總是沉默點頭,父母以為他會了解,可是阿龍卻從未想過父母。
第一次見阿龍打架是在我們上體育課的時候,讓我們見識了什麼才是心狠手辣,阿龍把那個可憐的孩子送進了醫院,學校給了他處分,阿龍置若罔聞。自從那次以後,阿龍的名字便經常被人提起,隨著打架次數的增加他的知名度也在上升。
“別先擔心了,放心吧,他這小子吃不了虧,吃飯吧。”我安慰道,其實我的心裏也沒底,因為早就聽說初三的**都是不要命的,和華龍的品行差不多。
“回宿舍再說吧,吃飯。”雨軒忽然一改剛才的憂容。
“你倆啊,竟瞎擔心,咱們誰不知道華龍的本事,他要是吃虧了那就是在武校白待了。”孫鵬邊吃邊嚷嚷道。
“就是,吃飯吧,回宿舍之後就知道了。他一定會第一個回宿舍炫耀的。”誌遠也搖搖他的筷子說道。
“好了,吃吧,再不吃就沒咱的飯了,他這倆個豬太能吃了。”我輕拍雨軒的肩膀。
“動筷咯!”
人多吃飯就是吃得多,有說有笑有打有鬧,華龍的事也被我們拋在了腦後,等我們回到宿舍之後,見華龍還沒有回來,每個人的臉上都凝聚了一絲的不安。我們四個都沒有說出自己內心的憂慮,害怕自己擔心的變成了事實。可是越是沉默越是讓我們感到不安與恐懼,宿舍裏已經嗅到了那麼一絲的緊張與壓抑。